即便是無法擄走,也不能便宜了他楚河!
想到這裡,莊不言先行一步,直接化作了一股惡臭的猩風朝著阿青飛去。
阿青仍然是選擇用強悍的肉體硬抗,而此刻阿青身上的傷口所流下來的血水,已經不是紅色,而是變成了黑色,伴隨著臭味,還有一些醜陋的蟲子從傷口裡爬出。
恐怖又驚悚。
而莊不言所化作的猩風,則是不斷地再往阿青的傷口裡面灌注引爆蠱蟲的引子。
這,就是莊不言最後的手段。
因為這手段一旦用出,就意味著阿青直接就會崩潰成血塊,也就意味著巫蠱聖體再也無法收回。
但是此刻,他已經知道了就要失敗的命運,為了不讓阿青尋仇,只能是用出這一招。
“呵呵,巫蠱聖體,我能創造你,就也能毀滅你……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毀滅吧!”
楚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眼神逐漸變冷。
結果就在他想要出手的那一剎那,一道破空聲陡然襲來。
咻!
速度極快,甚至快到看不清楚形狀。
而且是朝著楚河的方向襲來。
若非是楚河現在是中陰身,一切的感知都經過了強化,很可能就無法發現這朝著自己飛來的暗器。
而現在,楚河即便是發現了,也仍然只是一歪腦袋,堪堪避過。
甚至那暗器還削掉了楚河的幾根頭髮。
而隨著暗器之後,傳來的則是一道略顯年輕的聲音,“失誤失誤!”
一個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十來歲的男人出現在了附近的樹梢之上,“楚觀主,我對您沒有任何的惡意,剛才那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那人一身白色的衣服,腰間還掛著一個玉佩。
一身現代的打扮,穿著西裝,頭髮也是油頭,看起來像是某一個電影裡面的斯文敗類。
他一下從樹上跳下來,直接來到楚河的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楚河桌子對面的椅子上面。
“楚觀主不必緊張,我這次來只是為了……”
“你是誰?”
楚河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楚觀主,何必那麼激動,我們慢慢……”
“我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