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藏經閣,若是能跟隨在楚河身邊的話,那必定是能收穫到很多絕學。
最重要的是,就連他們都不得不承認,楚河是一個絕對重情重義的人,畢竟也早就有過結論,比如說雷音山,楚河不遠千里,冒著被埋伏的危險也要去救一條貓妖。
還有就是這一次,他們提前佈置好了陷阱,甚至楚河也知道這裡有陷阱,可還是毫不猶豫的趕來,就是因為這裡有他師傅的遺物。
雖然嘴上不說,可他們心中也都想著,若是能得到楚河的賞識,被楚河當做朋友的話,那絕對是一件做夢都要笑醒的事情!
只是他們得不到,既然得不到,那就只好去詆譭。
“這賤女人,竟然跟隨了楚河,她果然就是個叛徒!”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天下蒼生,她哪來的臉?”
隨著楚河緩緩地飄走,下面的這些道門中人又開始有些活躍起來。
“諸位,現在問題來了,到底要不要按照楚河所說的佈置陣法,犧牲我們自己,來完善歸藏訣?”
“呵呵,誰願意做,誰就去做吧,反正我是不會做,這分明就是陷阱,誰願意做誰做!”
“不錯,這只是個陷阱而已,等到楚河離開之後,我們就各自離去就是了。”
“到時候不要忘記發一個通知,告訴全天下所有的人,我們跟楚河勢不兩立。”染塵子看了一下上面還在直播的攝像機,“不然的話,道門的損失難以估量。”
眼見著楚河越走越遠,染塵子也開始試探性的從地上飛起,直接來到了攝像機跟前。
見到楚河並沒有阻攔,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對著直播的裝置說道,“萬千同胞們,我乃是靈明堂的堂主染塵子。”
“剛才我們所做的那些,都是身不由己,因為我們的身軀全部都被楚河控制,而且你們也看到了,佛門中人已經被莫家控制。”
莫流心其實現在也在下面,只是沒人看得見他。
他隱藏在不知道誰的影子之中。
“你們也看到了,楚河並沒有殺我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忌憚,他忌憚我們背後的勢力,他更是忌憚你們,就是因為你們正在觀看,他忌憚自己會成為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我承認,我們是大意了,我們是輕敵了,但是隻要我們還在,我們就會跟楚河戰鬥到最後一刻!”
染塵子這些謊話真的是張口就來,而且配合著他仙風道骨的面目表情,看起來倒也是有些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