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直接對著楚河打出了一道神光,那神光之中是一道信箋。
“這是我們佛道兩門共同商議要交給你的東西,我建議你仔細看看……喂!你幹嘛!?”
只見到那信箋在朝著楚河飛去的過程中,直接撞到了無慾之花的花瓣上面,然後就被反彈了回去,差點掉落在半空之中。
“你為什麼不接信箋!?”
“我有必要接嗎?”楚河嗤笑一聲,繼續往前飛去。
管他們要搞什麼陰謀花招,楚河完全不在意。
不過只是一群蟲子罷了。
“你!可惡!”聖子終於忍不住了,他直接橫身來到了楚河所乘坐的無慾之花的前面,對著楚河怒吼道,“你莫非真的以為我們佛道兩門奈何不了你了!?告訴你,這次便是給你一個機會!”
他說著,再一次將信箋飛射給了楚河,“這信箋裡面的東西,你好生的檢視……”
楚河直接不理會,任由那信箋飛落。
“楚河!我告訴你!現在你越囂張,之後你就越痛苦,你的好日子沒幾天了!”
楚河真的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傢伙莫非是真的被自己打傻了,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說話?
“哼!”聖子冷笑一聲,直接將那信箋扔給了楚河,“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們要說的話,全部都在這信箋之中。”
他說著,隨意的朝著楚河一扔。
那信箋飄飄然跌落了半空。
而他,直接一揮衣袖,瀟灑的轉身離去。
“嗯?”
楚河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來我這耍帥來了?”
“喂!你要幹嘛!?你……你不要過來啊!”聖子眼看到楚河朝著他凌空走來,心中忽然莫名的多了一抹恐懼。
又想到了先前被支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