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春風很快就笑不出來。
他看著面前這些妖魔,心中已經微微有些著急。
怎麼回事?
魔頭不都是一些烈性扎藥一點就著嗎?
怎麼我從楚河的方位發出了這麼挑釁的訊號,那些妖魔還不去圍攻楚河?
他們到底在等什麼?
在笑春風看來,這十分的不合常理。
那些妖魔是被激怒了,但是就不去圍攻楚河,就像是……就像是楚河的身邊有結界。
但笑春風看的真切,楚河的身旁,沒有任何的結界,是那些妖魔不敢上前!
不敢……上前?!
笑春風似乎是想通了某些關鍵,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片。
難道……
楚河見到笑春風臉色變化,也是笑了。
“怎麼?是不是很奇怪?很奇怪為什麼這些妖魔不來圍攻我?”
笑春風聽到楚河的話,心中一股鬱結之氣差點撐爆自己的身體。
“哼!一定是因為這些妖魔把你當做了同類!”
他一邊嘴硬,一邊看向妖魔,想要找到其中的那一位魔君。
但是找來找去,愣是找不到魔君的身影。
不對啊?
不應該啊?
魔君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第一個站出來的嗎?
魔族一般都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而且魔族的老大也不是那種坐鎮後軍的存在,一般出現衝突之後都會身先士卒的出現在前面。
怎麼……這些妖魔之中的魔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