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可沒有對你出手,都是那大魔好不好!?
不過鬼將也不敢爭辯,而是一個勁的感恩戴德。
楚河沒有理他,只留下有一句話,而後直接轉身離去。
“你們自由了,隨意吧,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啊?
這就走了?
鬼將留在原地一臉懵逼,怎麼想怎麼感覺自己虧大了。
原本自己屁事沒有,可就是因為太過害怕,竟然直接就把那魂珠給交出去了。
這特麼的……
鬼將滿心的怨氣無處發洩,惡狠狠地看向了那大魔。
都怪你這傢伙!
不是你不知好歹的對他出手,我特麼會丟了魂珠?
那大魔轉身橫了她一眼,“你真信了他的話?他是人,我們是魔、是鬼,不殺了我們都是好的,還說什麼讓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笑!”
那鬼將一聽,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那這位高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哪裡知道?”大魔看著楚河離去的身影抿著嘴唇說道,“總之我們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
她說著,直接帶著一堆魔族下了山。
那鬼將的眼神不斷變換,看向了楚河,還有跟在楚河身後的九命貓妖,最後還是呼和一聲,帶著眾多鬼族從另外一個方向下山。
那邊九命貓妖一直跟隨在楚河的身後,楚河走她就走,楚河停他就停。
“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你現在自由了,如今封印的缺口已經徹底開啟,以現在凡間的力量,再難有誰將其封印。”
九命貓妖化作少女的模樣,怯生生的說道,“那……那您要去哪裡?”
楚河看著遠方,淡然道,“回家。”
九命貓妖一愣,喃喃道,“回家……回家?”
封印裡面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又在哪裡呢?
楚河拍拍她的腦袋,一眼不發,直接轉身向著夕陽的方向走去。
殘陽似血,幾片閒雲,微風捲起三五片樹葉打著旋的從楚河身邊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