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言語冰冷,清冷的聲音之中有著不用質疑的威嚴。
“喂!”王長林的不和諧的聲音插入,“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了?趕緊給我讓開!”
此刻,三清殿已經被拆除殆盡,只留有三尊三清祖師泥像仍然佇立,只是元始天尊的塑像頭部空空,依然被掉落的建築砸毀。
我讓開了身子,看向這三尊泥像。
看吧,這就是你們費心教化的人類。
“姜會長,拆不拆?”真的要去對著神相動手了,王長林這才想起來,姜雲山可是道教協會的會長,拆人家祖師雕像,這不得問一下?
姜雲山看著周圍投來的目光,強行壓下那股越來越不安的感覺,開口道,“拆,老祖不會見怪,等將來我在山頂在給祖師立一尊更大更威嚴的雕像。”
“拆!”王長林聞言下了命令。
嗡嗡嗡!
推土機咆哮,三清祖師雕像哐當摔倒在地,彷彿砸在了眾人心頭。
讓人心頭一跳。
三清祖師雕像,乃是陣法最核心之處,如今雕像被毀,這大陣——是真的破了。
“嘶——好冷!”
前面開推土機的一個光頭齙牙,握著方向盤都發抖。
靠近三清雕像的其他人,也是隻覺得一股子寒意直衝腦門。
姜雲山也感覺到了寒冷,他也終於意識到這並非是深秋的天氣,而是四周似乎遊離著什麼陰寒的力量。
他看不透,卻能感知到其中蘊含的大恐怖。
難道是因為推到了三清祖師的雕像?
“姜會長,臉色不太好?”楚河見狀輕聲問道。
“臉色不好?”姜雲山見到周圍又有人向他看來,那些記者的長槍短炮也對準了他,他維持形象道,“但凡還是個道家子弟,見到三清祖師像被推了,臉色難道還能好看?”
他指著楚河怒斥道,“虧你還還穿著道袍以道士自居,你是怎麼笑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