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娜,我若不是看在你和赫利蘭是好姐妹的份上,我現在就讓城堡護衛將你們轟出去了。看在曾經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好意奉勸你們一句,這個城堡只歡迎被它邀請的人,並且遵守這裡的規矩的人。”
“你們一來不接受城堡的邀請,二來也不守這裡的規矩,你們遲早會為自己無知和狂妄付出代價!”
羅賓夕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十分大義凌然,用“我是為你們好”的語氣說著最狗腿的話——他現在儼然成了這座城堡的狗腿子。
蓮娜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雖說之前因為來城堡的事有些分歧,但大家畢竟是一個學校一個社團,相處了兩三年。
她還想爭辯什麼,聽旁邊的姝歆冷冷說了一句:“跟這樣一個完全失去了自我的傀儡廢什麼話……”
伴隨著這聲冰冷話,蓮娜注意到又一道暗影從身旁射了出去。
這一次,那羅賓夕沒有老頭的手段和好運,那短刀正正地紮在他心口地方,透體而出,留下一個血窟窿,而那短刀猛地轉過刀尖方向,從其背心再次穿過身體,飛回到姝歆的手中。
蓮娜下意識捂住嘴,所有一切發生太快太突然。
她不明白菲林為什麼會對同一個社團的團長下如此殺手。
“菲林你——”
姝歆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揚了揚下頜,朝前方指了指。
蓮娜看去,只見羅賓夕胸口兩邊出現兩個血洞。
如此大的傷口,竟然只流了一點點血,將傷口旁邊的衣服染紅便止住了。
還有,他受了如此重的傷,竟然站在原地,似乎一點痛苦都沒有。
羅賓夕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洞,頓時暴怒異常,“你你們竟然如此兇狠殘暴,虧得以前我那麼信任你們,既然如此,你們都去死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本來空寂的大廳四周竟突然冒出一個個穿著侍者制服的人。
這些人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然後同時緩緩朝姝歆兩人靠近。
雖然這些人臉上帶著笑容,但蓮娜看出他們眼神空洞,就像……一個個行走的人形木偶一樣。
她本能覺得不妙,大聲喊道:“不許過來——羅賓夕,你究竟做了什麼?快讓這些人停下,你……”
她兩手緊緊抓著刀柄,對著前方。
而姝歆卻是已經轉動靈骨刀,大開殺戒。
這些人應該都是被誘騙進城堡,然後被那契約紙逼迫選擇身份的普通人。
所以現在即便被城堡驅使著,看起來只是一個個沒有任何思想和表情的提線木偶,但他們實力也非常有限。
只是力起比普通人更大一點,不知道疼痛而已,以及有著非常強的修復能力。
普通的攻擊手段對於他們的確沒啥勝算,單就人家在城堡裡是殺不死這一點,就足以讓人頭疼了。
然而姝歆不僅有強大的手段,關鍵是她動起手來完全沒有是在殺人的覺悟,在她眼中,這就是一顆顆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