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人自動邁出這一步,剩下的當然好辦了。
更何況,對方似乎為了融入村子,還主動與他們示好,然後向他們打探那什麼陰邪的事情。
呵,豈不知,陰邪就是伴隨著村子而生的東西。
在他知道真相時,便是他變成村子一部分之時。
愛新業收會思緒,如果是平常,他會毫不猶豫將這份功勞攬到自己頭上,可現在關乎自己統治地位,只能老實承人:“兩位法師明察,實不相瞞,上次之所以能成功馴化那個外鄉人純屬運氣。他……”
中年法師:“他如何?”
“是他自個兒剃髮易服,所以村子陣法磁場才能對他有作用。”愛新業說著,露出苦瓜臉,很是無奈地說:“可是你們看那個女人,不管我們說什麼她完全不聽啊,動手吧,她連老人小孩都不放過……”
法師可是姝歆一來就和愛新業接觸到了,哪裡不知道這個女人油鹽不進。
可還是那句話,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女人雖然兇殘,但只要不主動攻擊她,她就不會動手。
他們現在先將陣法裡滿溢的怨煞暗能收了,然後再將陣法進行鞏固。
那女人不受村子規則限制,有一定優勢。可與此同時,對方也不能隨便動陣法,否則就會受到陣法的反噬。
這是一併雙刃劍。
也就是說,愛新業等人現在要做的就是完全無視那個女人就是,如此,他們就在兩條平行線上——他們奈何不了她,她也不能把村子怎樣。
這雖然對於在姝歆手上吃過憋的愛新父子幾人有些難以接受,心中那口惡氣無法發洩,但,這就是法師給他們的最優解。
……因為每隔幾年就要“鞏固”陣法,法師恨有經驗,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完成了。
與族老等人交流一會兒便要離開。
連族老籌備的豐盛筵席也不準備享用了,就是怕跟那個女人正面剛上了。
他們火急火燎地連夜出村,月黑風高,剛走到那那個山埡口上時,前方赫然出現一個人。
兩人定睛一看,精幹的白衫和水墨長裙,在夜風中輕舞飛揚,在其身周似乎有一層玄奧的能量流轉。
她?她不是在村裡嗎?
他們就是不想跟對方正面交鋒才急切離開,沒想到竟在這裡碰上。
只一個照面,他們感覺額頭上冷汗就出來了。
——她在這裡等他們!
看來,一場硬仗避免不了了。
師徒兩相視一眼,手中憑空出現兩個圓球型的法器,圓球一端連著長長的手柄,另一端是圓錐形尖尖。
中年法師故作威嚴地詰問:“小友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攔著我們去路?”
年輕法師要急躁些,厲聲呵斥道:“我們看你一介女流才不跟你一般見識,別以為我們真就怕了你,告訴你,我們帝喇院不是你一個女人敢隨便招惹的。我好心奉勸你一句,識趣的就趕緊讓開,休怪我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