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思路,姝歆感覺原本模糊的副本世界,突然間有了破解的方向,而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這個副本世界的癥結就在那愛新業等人身上,在那兩個法師身上。
而她在副本任務的介紹中,她是被“清水村”請來的,並不是某個人請她,而是這個村子本身在向外界發出求救啊。
姝歆仔細分辨那股作用在陰邪身上的力量來源,在素素的指引下,朝著其中一個山頭飛奔而去。
……愛新業等人今天非常的鬱悶,不僅被一個陌生人揍了,關鍵是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這嚴重挑戰了作為性別紅利優勝方的特權地位。
所以,在兩位法師施法的時候,他和他的幾個兒子強烈要求法師利用那些陰邪,將那個女人給弄死。
最好將她的魂魄也拘在這個煉獄之中永世不得超生,然後將她的身體贈送給法師煉製成器皿——他們使用的很多法器都是用非常手段以人體煉製而成。
這個女人有些手段,不是尋常之人,想來以她的身體煉製的法器威力更強。
中年法師將一個類似頭顱煉製的容器從陣中取出,另一個年輕法師將一個慘白的頭顱放了進去。
那些陰邪暴動,陣法力量減弱,都是因為裡面積累的邪煞能量達到飽和。
換上新的,大陣再次運轉起來,強大的磁場力量將那些逃出去的陰邪紛紛拉了回來。
這一刻,即便作為普通人的愛新業等人似乎也看到有一條條的虛影再空中飛舞,被強行塞進陣中。
愛新業等人顯得非常高興。
對兩位法師卑躬屈膝,更加虔誠諂媚,說什麼要增加給他們的供奉等等。
供奉是肯定的。他們不供奉的話就自己取,或者換個更聽話的族老來統治村子。
終究會讓他們明白:主動供奉比讓他們自己來取更加體面。
“法師,那個女人怎麼辦?我覺得留她在村裡遲早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青年法師也憤憤然,“那女人簡直太不懂規矩了,目中無人,仗著有點本事連我們都不放在眼裡。師傅——”
言下之意,他也很贊同族老幾人的看法——將那女人幹掉。
中年法師哼了一聲:“幼稚!”
因為大家都合作很多年了,至少表面非常和諧,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
這還是第一次中年法師完全不顧他們面子,直接訓斥的。
愛新業父子幾人連忙把頭低得像鵪鶉一樣。
青年法師有些不解:“那個女人一看就是來搞事情的,我怕她會把這裡的一切搞砸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一個純粹的豢養基地,若是被那女人破壞掉,豈不前功盡棄了嘛。
中年法師狠狠盯了青年一眼,道:“你難道沒發現她來這裡後,雖然跋扈,但並沒有主動攻擊任何一個人嗎?”
一說到這個,愛新業愛新民幾父子就不贊同了,他們可都是被那女人揍過的,一個肚子現在還在痛,一個牙齒掉了幾顆,一個頭破血流,這擺明就是那個女人挑釁他們嘛。若不是因為幹不過,他們早就讓村民把她給“淨化”了。
現在這法師竟然說不是那女人主動攻擊,敢情是他們的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