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嘆出一口氣。
轉了一整天,線索斷了。
姝歆簡單洗漱後,拿出包裡的麵包礦泉水吃著,將自己這一天收集的資訊與棠靜提供的進行比照。
她記得當時棠靜說,她請的私家偵探也是查到搬家後就完全沒資訊了,就像那家人從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樣。
但私家偵探肯定查到這幾個搬家的人突然遭遇不測,可是棠靜並沒有提這一點。
想著想著,姝歆拿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
是棠靜說的那個私家偵探。
是一個帶著職業口吻的中年男子的聲音:“你好,這裡是安心屋情感諮詢室,請問有什麼能幫助你的嗎?”
姝歆聽到情感諮詢室幾個字時,嘴角不由莞爾,不管是真諮詢還是真偵探,都喜歡冠一個情感諮詢室的幌子呢。
“你好,我叫姝歆,是這樣的,我是受棠靜委託找一個人,聽說她之前找過你,所以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不知可以嗎?”
其實行業裡一般比較忌諱找了一個偵探又去找另一個,一是覺得被搶了生意,再則是顯得自己不行。
男子略微停頓了下,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儘可能保持還算平和的聲音回應:“……哦,原來是棠女士委託的啊,你好你好,我叫張閔,你有什麼想問的,我知道的,知無不言。”
“我想知道,你當時調查到沈家搬家的四個具體負責人是什麼情況?”
“你知道他們的事情了?”
“嗯,今天我去他們四人家裡了。聽說當時沈家搬家時你正在調查,所以,可以告訴我當時具體情況嗎?”姝歆頓了下補充:“當然,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
張閔打斷姝歆的話:“這沒什麼不好說的,說實話,棠女士的那個案子我現在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你知道吧。”
“怎麼說?”
“……你現在在哪?電話裡說不清楚,面談如何?”
姝歆連忙應下,對方報了地址,她趕緊打車過去。
還好距離不遠,半個小時後在一家正熱鬧的夜市小攤上坐下。
張閔中等個頭,圓臉,微微有些發福,看起來很親和的樣子。
姝歆點了一些小吃和兩瓶啤酒,給對方滿上一杯。
“今天這麼晚了勞煩你出來,實在不好意思…”
張閔擺擺手:“別這麼說,幹我們這一行的,一旦接了單子哪天不是風裡雨裡,隨叫隨到晝夜不分的。說實話,這個案子悶在我心裡這麼多天也很難受,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樣。”
“那幾天我都在蹲沈家,看到他們搬家就跟了上去,然後就……跟丟了。正想著回去找搬家公司問情況,然後大概晚上九點過的樣子,我竟然看到那輛搬家車了,我就跟了上去。與那幾人打招呼。然後請他們吃飯……”
姝歆:“所以,那天晚上你和他們一起喝酒?”
張閔:“是啊,我不是想套他們的話嘛,所以給他們點了六瓶啤酒。他們說平時三四瓶起步,所以平均下來一個人才一瓶出頭,絕對不可能醉死的。至於司機,當時只喝了一杯,我說我送他們,他們完全沒有醉意,堅持自己回去,我們就分開了。哪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