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森眼看著就要將那兩個難纏的傢伙困死在下面,卻沒想無所不能的城堡竟沒將她們弄死,還讓對方追了上來。
他心中驚恐,便只能想著用對方的同伴將其拖下水……
後面的事情便是姝歆看到的那樣,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跳樑小醜。
剛剛,姝歆幾次攻擊,雖然都是被水晶球擋下,但都是消耗裡面的生命能量為代價的。
當裡面的生命沒了,水晶碎了,於是盧森的生命也走到盡頭。
不過,眼下他還有一條苟延殘喘的發子——躺床上去。
那個力量不斷拉扯著他。
只要躺上去就能活命。
躺上去那個女人就殺不了你。
躺上去啊,只要躺上,你沒有生命餘額也能永生……
然而,這些從氤氳霧氣中散發出來的蠱惑聲音並沒有讓盧森放鬆,反而他臉上的神情似乎比面對姝歆這個劊子手還要恐懼。
他驚恐大叫:“不,我不要去,放開我。我不要躺在上面,我就算死也不會上去,不——”
他雖然在掙扎,但那力量又豈是他這樣一個垂死之人能抗拒的?
很快,那力量就挾裹著他到了床邊。
…………
姝歆識海中,素素傳音:【阿歆,快乾掉他,絕不能讓他躺床上去。每一任城主生命耗盡之時,都會躺床上,然後寫信給下一任。一旦如此,就意味著城堡在這一個地區的存在時間結束,然後轉移到另一個時空中……】
在素素聲音剛剛響起時,姝歆就動了。
此刻,沒有水晶球的庇護,眼前這個馬上就要嗝屁的老頭,姝歆仍舊乾脆利索地送了他一程。
靈骨刀從其心口地方扎透,刀身轉動一圈後抽出,然後揮手橫向一拉,腦袋骨碌碌滾落。
脖子上的切口平整光滑,沒有鮮血噴湧,甚至連面板也沒有翻開——活死人。
姝歆幹掉了城堡主人盧森,靜默片刻,並沒有聽到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她一邊拿出火球符,準備將閣樓裡一切燒個乾淨。
一邊詢問素素:“素素,你說根據城堡的規則,只要這一任的城堡主人躺床上去,就算原來的生命耗盡,也會活著,然後直到下一任城主前來,並且必須親手將其殺死,才能結束性命。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那麼惜命,為什麼明知道我必定會殺了他,明知道躺床上就能活命,卻仍舊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