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歆速度極快,身體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幾個呼吸之後,便在數百米之外。
縱深躍過一個斜坡,一株巨大的黃褐色的植株在地上扭動,有鮮血從葉片和藤蔓縫隙中滲出,然後飛快被藤蔓上蠕動的細絲絨毛吸收掉。
姝歆唰地揮刀砍去,咻咻兩聲,表面的葉片和藤蔓應聲而斷。
從斷口處分泌處紅黃色的粘液。
可以看到裡面包裹的人已經一片血肉模糊了,但還沒有死。
姝歆飛快地將剩下葉片和藤蔓統統割掉。
哪藤蔓吃痛之下,竟然開始蜷縮著蠕動著往地層下鑽去。
姝歆戴著手套的手一把抓著斷掉的藤蔓,猛地往外拉。
嘩啦啦,一下子扯出一米多長的根莖。
越往下,根莖越大,最後竟拽出一個和小孩體型差不多大的塊莖來。
和先前幹掉的根莖差不多,那巨大的塊莖上竟然猶如心臟一樣搏動,藤蔓扭動著,隱隱發出嚶嚶的聲音,似乎在可憐兮兮地求饒。
姝歆毫無憐惜之意地一刀將其砍斷。
整個藤蔓徹底消停。
姝歆這才折身檢視那傷者。
那人竟然已經坐起來了,正艱難地張開血糊糊的嘴巴,從裡面拽出一截幾乎被咬斷的藤蔓來了。
他張口吐出幾口鮮血,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碎肉。
然後當即將藤蔓斷面上的粘液塞進嘴裡胡亂咀嚼,而手上也沒閒著,將粘液往身上的傷口塗抹。
姝歆腦海中浮現出原主身體殘留的相關記憶:這種變異植物似乎是某種傷藥進化而來,其攻擊性強化,但其藥性也提升了許多倍。
而姝歆看著那人的臉,也與記憶中的資訊對上了。
“曼迪,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陌嵐他們呢?”在對方可能會問她為什麼會走丟之前,先把這個問題丟擲來。
曼迪現在全身都痛,幸好之前用藥液塗抹過全身,所以這玩意才沒有將他一下子扎透。
不過也快了,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