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呆住了。
其中一個匣子裡放著房產證,戶口本,身份證,銀行本。
另一個匣子裡面是現金,足有好幾十萬吧。
最後一個匣子則是一些金銀珠玉的首飾。
有錢人家啊。
姝歆看看匣子裡的東西,又看向姚文文。
姚文文也一臉驚詫:“我,我也不知道家裡這麼多錢。可是……不可能啊,以前我工資也就四千左右,他的五六千,之前他們說給我們存起來買房子,可就算全部存起來也不可能這麼多現金啊。”
姝歆,“看來他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你丈夫的工作。”
姚文文找到自己的身份證,銀行卡,戶口本。
裡面竟然還有兩個房產證,都是這兩年以她丈夫的名義買的。
姚文文苦笑一下,她就說嘛,為什麼自己提離婚他們不願意。
原來家裡這麼多錢,還有兩套房子,是怕她把這些都分走了。
她從旁邊櫃子找出一個揹包,將自己的身份證之類用袋子裝好放進去,又從那一堆現金裡拿了六七沓出來,塞進包裡。
她之前的工資除了開銷,至少也結餘了這個數,她只拿走自己賺的。
她眼神中有決絕之意,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我好了。”
姝歆嗯了一聲,將所有匣子櫃子全部復原,道:“行,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姚文文沒問為什麼,揹著沉甸甸的揹包出去。
姝歆來到那臺白色梳妝檯前,潔淨的鏡面印出一張清瘦略蒼白的臉,壓低的帽簷下隱約看到猙獰的疤痕痕跡。
就在這時,鏡面裡的影像突然扭曲了一下,就像電視螢幕的畫面抽搐一般。
與此同時,姝歆發現周圍場景以她,或者說以梳妝檯為圓心,一層層地被新的場景覆蓋過去。
副本。
不等場景完全展開,幾團黑灰色的影子呼地朝姝歆面門撲來。
姝歆下意識伸手抵擋,只聽“嘭”的一聲,影子似乎撞在什麼東西上,差點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