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歆視線從幾人身上掃過,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眼睛微眯,輕輕皺了眉。
然後,不等那些人再次搞事,她便立馬加快速度,跑了。
身後傳來惱羞成怒的恫嚇的聲音:“給lz站住?你tm的聽到沒有”
“信不信lz……”
旁邊聲音附和著:“媽d,這婊z真不識好歹,讓她給炳哥敬酒那是看得起她。”
“炳哥別生氣,等下次讓我看到她,把她抓來給你跪下唱征服。”
“哈哈,對對,然後…那個,哈哈”
肆無忌憚的調笑聲讓空氣都變得渾濁不堪。
被眾人恭維著的炳哥,陰鶩的丹鳳眼朝姝歆離開方向盯了一眼,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突然說道:“剛剛那女的看起來有些面生啊。”
“還是炳哥眼力好啊,我們這裡來來去去什麼人都看得出。”
“那是,也不看炳哥什麼人。炳哥在裡面就能知曉外面的一切。”
旁邊一個穿背心的男子說:“炳哥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聽說姚老六租把前不久出事的那間房子租出去了,莫不是這女的就是那個新租戶?”
“什麼,他這麼快就把那間房子租出去了?媽耶,當時就算我看了那場景都腿軟,那女的就不怕?”
“切,看你那慫樣,怕個鳥。”
“有什麼怕的,那姚老六拿白灰把牆壁一刷,貼上牆紙,誰看得出來?”
“再說,他也不可能把那件事告訴租戶啊,一個外地女人懂得什麼。”
說著說著,眾人再次回到“敬酒”被拒的話題上。
這一片,他們從來就沒有這樣被拒絕打臉過。
太沒面子了。
趁著酒勁,以及一貫的囂張,紛紛嚷嚷著定要給這女的點顏色瞧瞧。
酒桌上唯一女的見這些人還在討論剛剛逃過一劫的女子,似乎還有刨根究底去找人家麻煩的勢頭,趕緊拿起一瓶啤酒,一邊給炳哥和另外幾人滿上,一邊說道:“哎呀,我們不跟那外地沒見識的人一般見識,來,我敬炳哥一杯……”
“喲,小紅現在是越來越懂事了,這就對了嘛,把炳哥伺候好,以後你還怕那些人來找你們家麻煩?來來,大家喝喝盡興,會所那邊我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