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老爹的臉色也不好看。
程嬌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等著駱白氏哭夠了,才緩緩開口:“娘何必這麼激動?我不過是提了這麼個建議罷了,也給了娘選擇,既然娘選擇自己當家做主。
那我這個做兒媳婦兒的,自然是什麼都要聽我夫君的。
出嫁從夫,娘有什麼要使喚我的,只管與他去說。”
“說就說!我養的兒子,還能偏了你去?”駱白氏恨恨的瞪著她。
程嬌月衝她一笑:“老四,幫我把這些料子都拿我屋子裡去,正好我這春秋衣物都還沒做呢,這些布,可夠我多做個十件八件的。”
駱燕秋硬著頭皮把這些東西幫著搬進了屋。
駱白氏難以置信,這東西,竟然也一點兒沒留。
進了屋,駱燕秋看著已經坐在床榻上的三嫂,有些擔心:“三嫂,娘對管家這事兒可在意了,這事兒爹也不能幫你,二嫂自己還想當家呢,要不還是……”
“哼!安心吧,不出三天,這家裡的管家權,便落在我手裡了。”
這是哪裡來的自信?
駱燕秋懵懵的看著她,最後還是躲了出去。
外面,駱白氏難得發飆罵人,這會兒還沒收聲。
程嬌月懶得搭理,悠閒的從這些綢布裡尋了一匹天青色的出來,開始為自己量身。
晚上,駱燕清是正趕著飯點兒回來的。
一進了正屋,映入眼裡的,就是半個多月之前最常見的窩頭。還有一家子的死氣沉沉。
駱白氏一見他回來,激動的起身哭道:“燕子,你可得給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