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沒見我去了半條命嗎?”程嬌月神情懨懨。
一旁駱二嫂卻是猛地一拍床榻:“我就說嘛!老三家的你鐵定是有了!不然咋能忽然愛吃酸的!”
“這位夫人說的正是,駱案首,駱家娘子她這是喜脈。”
一時間,兩人都怔住。
程嬌月難以置信,上輩子十年之久都沒個孩子,現在怎的就忽然有了?
駱燕清也有些發懵,望著程嬌月的肚子,好半晌,才終於找回了理智:“錢掌櫃的意思是,我要做爹了?”
“恭喜駱案首了。”錢掌櫃道。
“那為何我娘子腹痛不止?”
駱燕清皺眉,眼看著程嬌月的臉色沒有半分好轉。
“這……不知駱家娘子你今日可吃了什麼?”
“酸杏。”程嬌月不假思索。
“這想來應該不會。”
“山楂糕!”駱二嫂也說道。
錢掌櫃一聽,瞬間明瞭:“這便是了,駱家娘子有喜,山楂糕卻是寒涼之物,吃下去只會造成不適,嚴重者子嗣不保。”
程嬌月瞬間呆住,只恨不得把吃進去的山楂都給摳出來才好。
“眼下便是因為體寒而導致的腹痛,等我給駱家娘子開一副安胎藥,回家喝上,儘量別再吃寒涼之物便可。”
錢掌櫃說罷,便去寫方子了。
駱二嫂眼尖,趕忙拽著駱燕秋出去。
屋子中,只剩下兩個都不大在狀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