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朝著駱燕清的方向送過去,誰知半路卻是被程嬌月將酒杯給拿走了。
“駱夫人,你這是何意?我不過是要敬酒罷了,怎的偏要拿走我的酒杯?”
“我家夫君不擅喝酒。”
“你!”楊仙兒好險便忍不住怒火,深吸好幾口氣,方才勉強一笑:“駱夫人,你誤會了,我並非是要勸酒,只是這杯酒,是我的心意,小酌的話並無礙。”
話音一落,程嬌月便一臉嫌棄:“你的心意?怎麼你們這些大家閨秀還要把心給人家吃不成?噁心不?”
“粗鄙!胡言!”一側,穿著灰袍的書生聽了這些,忍不住怒道。
駱燕清眉頭一皺,不等程嬌月懟人,便笑了:“吳兄說笑了,我覺得我家娘子說的並無錯處。這旁人的心意,喝了也卻是噁心。”
“好了!吵吵鬧鬧的,仙兒你還不賠禮道歉?”楊大人看向駱燕清時,亦是憤怒。
不過眼下不好翻臉,只能呵斥自己的寶貝女兒。
楊仙兒行了個禮:“今日之事是仙兒的錯,還請公子不要見怪。”
說罷,便回了楊大人身側去。
對過,林紫嫣忍不住衝程嬌月豎拇指,程嬌月也反衝她眨眨眼。
這些人酒過三巡,駱燕清依舊是滴酒未沾,程嬌月算是看明白了,駱燕清今日帶她來,為的便是要得罪了這位縣令大人。
這場宴會只用了一個時辰,散去的時候,林紫嫣拖著醉了的林子揚跟程嬌月她們一起上了馬車。
到了馬車上,便聽駱燕清道:“林姑娘,楊氏之人並非是大樹,不可託付。此事勞煩告知子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