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該咋辦?”大壯娘有些懵。
程嬌月輕撫過袖子上的花紋,笑了:“大戶人家尋常收了下人,都是定下契的。你既是想要給我當牛做馬,不如,你我定個死契,如何?”
這定了死契,就連命都不屬於她自己了。
大壯娘臉色有些難看。
“老三家的,咱們這都一個村子裡的,是不是太過了啊?”駱大嫂忍不住說道。
“你閉嘴。”程嬌月看都沒看她一眼。
只看著大壯娘。
只見她有些猶豫,最後卻是咬咬牙,衝程嬌月磕頭:“只要我兒子以後能有出息,只要一家子以後能有好日子,啥都成!恩人,我不會寫字兒,您寫,到時候我就按下手印。”
“隨我來吧。”程嬌月說著,起身往外走去。
大壯娘跟著程嬌月進了她的屋子。
不一會兒,程嬌月便已將契約寫好。
而後拿了駱燕清極少會用,當寶貝一般的硃砂,讓她畫下。
大壯娘也不猶豫,咬咬牙便按了手印。
然後雙手將契約遞給了程嬌月:“恩人,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恩人的了。”
話落,就聽著咔嚓一聲。
大壯娘一愣,抬起頭,只見到程嬌月含笑將手中的契給撕碎了。
“您,您這是哪裡不滿意?”大壯娘也急了。
“適才在我大嫂那,不過是做給她看的。要讓她知道,在這個家裡,一切都是我說了算,任何事情都有規矩。就連以後買下的僕從,我也都會定契約,讓她們都不能反駁了我的意思。
至於這契約讓你按手印,是用來試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