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他們走後,楚雲臉色才沉了下來。
“主子,咱們現在去哪?”
話剛落,楚雲便一個巴掌打了過去:“蠢貨,自是要去醫館!去懸壺醫館!”
吩咐下來,被打的侍衛可不敢怠慢,急忙喊人抬轎子。
等到了醫館時,這麼大的陣仗,嚇壞了錢掌櫃的。
見到楚雲,錢掌櫃雖不知身份,但是卻也還是好生對待:“不知這位客人,可是有什麼不舒坦?是抓藥,還是看診?”
“尋人,適才可有一姑娘來此看診?”
“這倒是沒有,抓藥的雖有幾個,但是來看診的,卻都是上了年歲的。”錢掌櫃緩緩說道。
楚雲微愣,還是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他四散去尋人的下屬也都回來了。
“主子,都沒有人,咱們的人尋了這縣城裡所有的藥鋪,都沒見到那位夫……那位姑娘。”侍衛捂著臉來報。
楚雲臉色不是太好看,想了一會兒,竟是笑了起來。
這樣子,可嚇壞了隨行的人。
自打他們主子見到那個叫程嬌月的夫人後,就沒一天是正常的!
“我當是為什麼呢,感情是不想面對我,所以方才裝病離開了。只怕她也早就知道我身份了吧,竟是讓她耍的團團轉。罷了,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