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依舊茫然。
才道了一聲呆子。
“花神節亦是縣令大人家千金的生辰,花神節又是縣城裡最重要的一次慶典。如此盛典,她如何會不來?我早已經請藥鋪的錢掌櫃幫忙打聽了此事。
到時,只要夫君帶我來縣城裡。
這荷包,我便不愁賣不出去。
咱們縣令大人的家裡,可是不愁咱們這點兒銀子的。”
程嬌月這會兒笑的彷彿一奸詐的小狐狸一般。
駱燕清恍然大悟的同時,又有些無奈,只能搖搖頭:“我知道了,只不過……委屈了娘子。”
程嬌月搖晃荷包的手略頓。
“委屈個什麼?”
“娘子繡工精細,卻本並非是繡娘,本也只該是為修身養性而學,如今卻為我,為家中,將此事做得格外上心。更是將最好的一顆明珠也一併放上。
上好的明珠難尋。錯過此次,日後不知何時才會再有。
這般好物,娘子卻要忍痛賣出去,自是委屈娘子。”
駱燕清望著她,眸子中一片澄澈,那副擔心的樣子,也全然落入了程嬌月的眼中。
半晌,才別過頭去:“老王八蛋,平時不愛說話,說起話來倒是格外好聽,你怕不是對其他人,也這般花言巧語!”
“冤枉啊娘子,況且……我亦不老。”駱燕清只覺委屈。
程嬌月被噎了一下,抄起身邊的枕頭就朝著他丟了過去:“趕緊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