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娘倒是還惦記著她手裡的筐:“這木槿花到底有啥用?”
“回頭你在山裡尋了木槿花,去藥鋪自然就知道了。這山裡的木槿花雖不多,但是多少還是有一點兒的。”程嬌月緩緩說道。
這木槿花的事情是瞞不住的。
王氏那女人聰明著呢,指不定今晚上就得上山找花去。
接下來,她得換一種花。而且這營生,也絕對該早些停下了。
等著花神節之後,有了銀子,再做其他打算。
程嬌月在駱燕秋的自責,和駱大嫂的心疼目光下,帶著倆人下了山。
“老三家的,你咋就把這個告訴她了啊。”駱大嫂有些心疼這些花。
以後這得少多少的銀子啊。
她話剛落,程嬌月只將自己砸大壯孃的手抬起來,通紅一片,彷彿快要滲血了一般。
“這,這咋整的?”駱大嫂嚇得夠嗆。
“都說大壯娘一個人能舉起來兩個老四了,力氣大,身板厚實。當真以為我無所不能,連這樣的人也打得過?
今兒個我是趁其不備砸在了她的這穴位上。回頭她能動彈了,再來打我一頓怎麼辦?
再說了,這木槿花的事情,王氏知道了,就不可能消停。不如說出去,讓他們自己鬥去。
咱們再尋其他的就是了。”
程嬌月這話說的駱大嫂無言以對。
回了家裡,駱二嫂一早的就在門口兒等著了。
院子裡頭,駱白氏正坐在院子裡逗孫子。眼睛也不住的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