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恆玉卻突兀的出現在這,兩世為人,若是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的,便是前段日子她得了的那個盒子。
“小月亮……”
“少廢話,若是你真的有心救我於水火,當初我程家離開京城時,為何不見你車馬相送?縱是擔心被牽連,又為何,我這三載以來,連一封信都不曾得到?可別與我說你今日才尋到我在哪裡。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無腦的話,我還不想聽見。”
程嬌月言辭犀利,只讓齊恆玉的面色越發難看了。
只覺心中有無盡的委屈:“三年前,祖父將我鎖在家中,整三年裡,我無一日不在他們的看管中度日,一直到前些時日才被放出來。祖父說,家中丟了一份重要東西,偷了東西的人流竄至此。我這才追查過來的。
便是想著,若能為家族立功,能將你娶回家做側室。”
程嬌月看著眼前人,眉頭皺的更緊了。
看他模樣不像是撒謊,上輩子,他亦不曾在她發達之後,同她這裡得到什麼好處,更不曾求過半次,這也是今日她會來見他的原因。
想著,程嬌月便只嘆了口氣:“齊恆玉,且不說我嫁給我夫君,與夫君之間並無不睦,縱是有,那我也寧死不做側!
你眼中的駱燕清,有千般不好,無功名,無金銀,亦無家世。但是對我來說,他只一點好,他尊我,愛重我,如此便可。”
說罷,程嬌月便起了身,走到了王掌櫃那邊:“王掌櫃,可看過了東西?”
王掌櫃耳朵長著呢,將程嬌月與自家少東家的話聽的清楚。
心裡頭也忍不住佩服眼前這小娘子,能不為金錢所動。
於是恭敬幾分:“妥當了,攏共十二斤,給您四兩二錢銀子,您可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