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老三家的都嫁過來這麼多天了,也該幹農活了。”駱二嫂一口就代駱白氏答應了。
一想著以後她也沒啥特殊的,心裡就舒坦。
駱白氏卻是有點兒猶豫的看向程嬌月:“老三家的,你這沒問題嗎?以前在家裡你做飯的嗎?”
“娘,這不是還有燕春幫我一起呢嗎?”程嬌月笑的無害。
“那,行吧。燕春,你好好幫你嫂子忙。”駱白氏不放心的叮囑女兒。
駱燕春苦兮兮的點頭。
一點兒也不想去做飯。駱大嫂則是有些慌張:“娘,那我……”
“娘,大嫂還是跟我一起去地裡吧。”駱二嫂趕忙道。
駱白氏也這麼想,正打算答應,程嬌月看了一眼神色晦暗的駱大嫂:“娘,我雖然能做飯,但是其他的事情是一概做不來的,家裡洗涮可是得有人呢。”
“娘,我能做的。”駱大嫂生怕駱白氏不答應,激動的站起身來。
駱白氏見她這樣,也只能黑著臉答應了:“行,就這麼著吧。”
程嬌月啃完窩頭,又強忍著暴躁喝了一碗野菜湯,便起身回屋去了。
回到屋子裡,程嬌月便數起了自己的私房。這幾日賣藥材得來的攏共五兩半銀子,被她整整齊齊放在妝匣底端,再有一兩多的散碎銀子是放在一個小盒子裡的。
這是她在孃家時便有的。
剩下的,除了前兩日得的三顆陰珠,便只有一些比較重要的首飾。都是她娘送給她的。
程嬌月忍不住輕輕地碰了碰這些首飾,神色晦暗。
上輩子她驕縱,為了早日尋到她爹,這些首飾都被她變賣,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如今,對她來說都已經過去不知道多久的事兒了。
除卻這些。再剩下的,便只有一隻銅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