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縣裡百盛書院的學子駱燕清的娘子,這幾天來咱們這賣了一些草藥。公子,她可是有什麼不對勁的?”王掌櫃此時,恭敬的站在這人身後。
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位可是京城裡頭過來的。
“不對勁?怎麼會呢?本公子只是覺得她很眼熟罷了。她叫什麼?”
藍衣公子轉身問道。
“這,小的也不知道,只聽說是剛娶進門的。”
“她與本公子一故人很像,查檢視。”男子緩緩說道。
“是。”
王掌櫃畢恭畢敬道
六月份正是農忙時候,今天程嬌月她們回來的時候,天是大亮了,不少人都在地裡農忙。
程嬌月跟著老四回了家的時候。
駱白氏,駱大嫂還有駱二嫂都在家裡頭呢。
見到人回來了,駱二嫂急忙迎上去:“咋樣老三家的?可是賣了銀子?”
“你吵鬧個啥?丟不丟人!有啥話就不能等進了屋再說?老三家的這一路也夠累了。”駱白氏瞪了她一眼,然後走過來。
小心翼翼道:“老三家的,咱們屋子裡說?”
“好。”
一家子進了屋,這會兒屋子裡男人們都已經出門去了,一桌子吃過了的飯菜。還剩下了單獨兩份是留給她和駱燕秋的。
駱白氏直直的盯著她,生怕她不拿銀子出來。
“娘,一共一兩二錢銀子。你數數。”程嬌月說著,推了推身邊的駱燕秋。
駱燕秋對嫂子這拿著他的銀子做人情的態度,已經習慣了。
只要娘高興,只要家裡頭能吃飽,咋都行。
駱燕秋手不大,銀子在他手心裡頭,看著格外顯眼。
駱白氏一把抓了過來,喜滋滋的就把銀子給放在了衣服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