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芸跟著御堇麟走了一會兒之後便發現有人跟在了他們的身後,因為自那次她感冒,去醫院打針做了一場夢後,她的聽力就極佳,雖然這街上面的人很多,也很亂很雜,可每個人走路的聲音是不同的。
這兩個自從蘇錦芸他們離開首飾店之後便一直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蘇錦芸在一個拐彎的地方停下了腳步,打算看看是什麼人跟在他們的身後,還沒有等她扭頭,御堇麟牽起了她的手說道:“無事,我們繼續往前走。”
蘇錦芸點了點頭,隨後才記起這裡的御堇麟是個眼瞎的,於是又‘嗯’了一聲。
兩人便繼續往前面走去。
後面跟來的那二人未發現什麼,見蘇錦芸和御堇麟進了一個衚衕裡,連忙也跟了上去,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個衚衕是個死衚衕,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怎麼回事?人呢?”兩個跟蹤蘇錦芸和御堇麟的其中一人道,他是看著二人進到這裡面,才追過來的,可現在這是個死衚衕,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我剛才明明看到他們往這裡邊來的,怎麼會不見了?”另一人也奇怪了。
兩人在死衚衕裡搜尋了好一會兒,可這裡就那麼大的地方,更沒幾個能藏人的地,找不到人也只能是離開這裡了。
等這兩人一離開,蘇錦芸和御堇麟從一處陰影中走出來。
蘇錦芸看了看手中的那一張隱身符,此時已經失去了光澤,剛才那兩個人是從他們面前走過的,卻絲毫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娘子,這隱身符可是你教我畫的呢。”御堇麟似求表揚的對蘇錦芸說:“以前我老畫得不好,你看看我現在畫的可好?”
“嗯,畫的好極了。”蘇錦芸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頭,語氣似在哄一個小孩子。
不過,御堇麟沒有一點在意的,臉上的笑容十分的明媚。
看著他這燦爛的笑容,蘇錦芸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離開了死衚衕之後,御堇麟拉著蘇錦芸又去街上逛了一圈,直到太陽快要落山時,才在鎮上找了一家客店住下。
現在天已經黑下來,上天寶山的路並不好走,而且御堇麟覺得師姐下山一趟是挺不容易的,明日他再帶著她出去玩玩,然後他們再回天寶山。
只不過,到了客店之後,御堇麟只開了一間客房。
“我要單獨住一間。”蘇錦芸死拽著房門,不讓御堇麟進來。
“娘子,之前在竹屋我們都睡一張床,為何到了山下,你就要與我保持距離?莫不是娘子你到了山下後看中了哪家的公子,要另嫁?”御堇麟雙眼雖然緊閉著,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委屈之極。
蘇錦芸無語,這個御堇麟和她在現代看到的御堇麟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性格,看著單純小奶狗一隻,其實,這貨就是想佔她便宜。有人的時候通常喚她師姐,沒有人的時候就喚她娘子。
蘇錦芸依舊死死的拽著這間客房的房門:“不是你想的那樣,反正你開兩間客房就對了,你自己住一間,我住一間。”
“可是,沒有娘子在身邊,我會睡不著。”御堇麟再次委屈巴巴的道。
這時,他們客房這邊走來了兩個人,目光有些怪異的看向他們。
蘇錦芸被看得不好意思,只好鬆了手,讓御堇麟先進來再說。
“就知道娘子不會忍心讓我一個人睡一間房。”御堇麟進到房間後道。
“你不準脫衣服!”蘇錦芸才剛一關上房門,一扭頭,就看到眼瞎的御堇麟開始脫他自己的衣服了,嚇得她連忙道。
“娘子,不脫衣服怎麼睡覺?”御堇麟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