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警方那邊不是說了,小珩馬上就能找回來了,你怎麼就給小芸打電話了。她還在拍戲,你這不是讓她分心嗎……”電話那頭,蘇盛霖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蘇錦芸聽到這訊息,拿在手上面的手機差點就掉到了地上:“媽媽,怎麼回事?小珩他怎麼會不見了?”
小蘇珩早就已經被季芙蓉女士安排去了湘南市最好的一個幼兒園上學,可是前天中午時,幼兒園的園長給他們打來了電話,說小蘇珩不見了。
他們也是立即就報了警,可是幼兒園的監控影片被人蓄意損壞,警方那邊也是毫無頭緒,這都三天過去了,季芙蓉也知道蘇錦芸正在拍戲,可是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她的小蘇珩此時怎麼樣了?會不會已經……
季芙蓉捂著自己的嘴,低聲音的抽泣著,她真的不敢想下去,那孩子還那麼小……若真有什麼仇什麼怨來找她就好了啊。
“小芸,你弟弟的事情警方那邊正盡力的在查……你先不要想那麼多……自己在外面也要注意些……”蘇盛霖將泣不成聲季芙蓉的電話拿了過來,聲音裡帶著沉重的嘶啞和疲憊。
“爸爸,今晚我就回去。”
蘇錦芸今天本也就是最後一場戲了,她結束通話電話後便讓助理幫她收拾東西,她那個可愛的弟弟,千萬不能有事!
最後一場戲份結束後,蘇錦芸直接飛去了湘南市。
“爸爸,現在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了?”蘇錦芸一回到蘇宅,扶住了雙眼紅腫,眼睛裡佈滿血絲的季芙蓉,朝蘇盛霖問。
蘇盛霖此時也沒比季芙蓉好到哪裡去,他的雙臉頰凹陷,眼睛裡的血絲比季芙蓉眼睛裡面的還要多,雙鬢竟也生出了許多白髮,人一下子彷彿老了二十歲。
“幼兒園裡面的監控是被人蓄意破壞的,也沒有人看到是誰將小珩從幼兒園裡面帶走的。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幼兒園對面街道計程車多店有一個監控影片,只是那個士多店距離得太遠。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有人把昏迷過去的小珩帶上了車……”
蘇盛霖仰著頭,雙手覆蓋上了眼睛,似不願意在他的妻女面前洩露出他此時的無助和難過一般。
他可是一家之主,他不能讓她們知道,他此時也怕得很。
“爸爸,沒有人給你打過電話,或是簡訊?”蘇錦芸又詢問道。
蘇盛霖搖了搖頭:“沒有,警方那邊也有說過,要是有人給我打電話了,讓我聯絡他們。我也想有人給我打電話,哪怕就是要我這條命,我也給,只要小珩那孩子……”
“爸爸、媽媽,小珩會沒事的。”蘇錦芸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自己也慌得很。
她之前有給小蘇珩一個智慧手腕,那上面有定追蹤系統,可她在回來湘南市的途中有試過,那個追蹤系統的定位就在蘇宅,小蘇珩出事的當天恰好沒有戴那個手腕。
……
小蘇珩揉著自己的小腦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向四周。這是一間不算寬敞的房間,陳設很簡單。
五天前,他在幼兒園時被人抓來了這裡,他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喲,小傢伙睡醒了啊。”有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手上面拿著一端飯,擱到了桌上。
小蘇珩見有人進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連忙就變得暗淡下來,目光也不再四下打量,神情顯得有些呆滯。
“你也別怪叔叔心狠手辣,要不是你姐姐惹了不該惹的人,他們也不會對你出手。”中年男人摸了摸了小孩子毛茸茸的小腦袋,嘆息了一聲。
他做殺手這麼多年,這是他頭一次覺得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