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顫動,高君雅有如死魚般的掛在牆上,鮮血流淌下嗒。醉露書院
眾官驚不能言,所有的一切可以稱得上變化莫測。
他們想到了刺殺李淵的幕後可能是蕭布衣,也可能是高君雅,目的當然是為了太原留守的位置,可是他們沒有想到最後會是這種結局。
高君雅拒捕逃命,蕭布衣不等他上了牆頭,就從身邊的護衛手上拿過一把長矛,隨手的擲了出去,然後就輕而易舉的將高君雅釘在了牆上。
高君雅死!
留守和大將軍都說高君雅謀反,誰都知道自己若是高君雅,要想活命,也只有離開的一條路。束手就擒簡直是個笑話,只要這罪名給你扣上,能不能活著出太原城都是個問題,可不束手沒想到死的更快。
李淵的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他感覺身邊站著的人像個獵豹,隨時都可能將你撕成兩半。
他也忍不住想到東都李敏兒子的死,很懷疑當初那矛就是蕭布衣擲出。
可現在他能做的不是懷疑,而是信任,所以他臉色凝重的對蕭布衣道:“蕭將軍,老夫協助蕭將軍率人捉捕,高君雅拒捕逃命,好在蕭將軍神勇,將其格殺在院牆之內。如今高君雅謀逆的證據確鑿,蕭將軍再立大功,老夫定當將此事詳細的奏請聖上。”
蕭布衣知道李淵當眾如此說法,那就是向他示好,要和他共進退。
“好在李大人及時現高君雅的異動,我這次來抓他,多少有些越代庖。還請李大人萬勿見怪。”
“蕭將軍說的哪裡話來,要非蕭將軍助老夫一臂之力,老夫不見得能擒得住高君雅這個叛逆,只恨蕭將軍馬上就要回轉東都,老夫不能時刻的聆聽教誨,實乃生平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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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走出高府地時候。王威一直跟在身邊。
眾官都是善後,王威方才雖然沒有捉到高君雅,不過臉上倒沒有惶恐之意。
見到遠離了眾人,蕭布衣這才微笑道:“王威。你做的不錯。”
王威慌忙施禮道:“一切都依照蕭大人的吩咐,多謝蕭大人提點。”
“好好的做,這次太原留守不是你,以後還會有大把的機會。”蕭布衣含笑拍拍王威的肩頭,“我這次回京,當向聖上說說你地功勞。”
王威感激的差點涕淚橫流。“下官謹記蕭大人的教誨,多謝蕭大人栽培。”
等王威離開後。孫少方一旁問,“蕭老大,我覺得王威這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對於這種人,我們還是不要太過信任。”
蕭布衣笑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有時候,很多事情不方便我們親自出手,讓他們狗咬狗好了。要是沒有王威下個圈套。高君雅不一定會逃,他要是不逃,我怎麼能有藉口殺他?他畢竟還是太原副留守,朝廷命官,是宇文述親信。我們偽造他勾結突厥地證據,如果要帶回大理寺審理,有罪都會無罪,更不要說是無罪。可現在就是不同,高君雅死了,就算宇文述知道,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再加上李淵的奏摺,這件事就算暫時告一段落。”
“但你這次得罪了宇文述可是值得?”
“方正我也沒少得罪他,也不在乎再多一次。”蕭布衣無奈道:“我覺得他殺了我的心都會有。”
“那蕭老大這次迴轉東都要小心。”孫少方皺眉道:“我總覺得此刻回京不見得是好事。”
蕭布衣笑笑,卻是望著身邊的另外一個護衛,“毋工布,我已經幫你殺了高君雅,也讓你親眼見到,不知道可曾了了你的心願?”
|.|氣,“蕭大人為我報了血海深仇,毋工布當竭力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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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走出高府地時候,雖是繃帶吊著肩膀,卻是前呼後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