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門已經開了,只是這次門開並非兩側分開,而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蕭布衣這下可真嚇了一跳,搞不懂大門怎麼和紙糊的一樣倒下去,大門‘砰’的一聲砸在地面上,塵土飛揚,塵土散盡,李靖夫婦站在倒下的大門後一步,黑著臉望著蕭布衣,一言不。
蕭布衣來到這裡後,感覺碰到的事情都是匪夷所思,見到二人的黑臉不善,訕訕道:“這門怎麼壞了?”
他敲了一下門環,力道不大,只怕連李靖手上的飯碗都打不破,沒有想到竟然敲倒了門。
“你也知道門壞了?”紅拂女再次竄了上來,伸手指在蕭布衣的鼻尖上,“你緊跟我到底想怎麼樣。難道想佔我的便宜?我告訴你。老孃我可是嫁人了,從一而終,絕對不會勾三搭四。你要是抱著這個念頭,你信不信我割了你?你不要以為救人就了不起了,你救地是別人,和我沒有什麼關係,要找我算賬也是那個船孃,而不是你。你出頭算什麼?還有,這個大門後面地玉可是我夫君的傳家之寶,你要是損壞了,就要賠,知道不知道?”
紅拂女口氣不小,力氣更大,陡然後退把一扇門翻過來,站起身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拿著兩塊碎玉,急怒道:“這門後地玉竟然被你砸成兩半,你可知道這玉有多貴?”
蕭布衣忍不住道:“大嫂,好好的把玉放在門後幹什麼?”
想起兵衛讓他莫要拍門。羅掌櫃只是乾嚎距離門板八百丈,蕭布衣已經恍然大悟。原來李靖家的門大有門道。別人都是怕了。估計是李靖做的東西質量很有問題,所以有人來找的多,紅拂女在門後放了兩塊碎玉,只要找茬的上門一拍,門板倒地,碎玉一拿出來,那就算有理地上門也變成沒理,只是門板怎麼莫名其妙的會倒,李靖夫婦出門為什麼沒事,蕭布衣倒是一無所知。
紅拂女也顧不得蕭布衣的稱呼,只是冷冷的笑,“我家的玉,我願意放到哪裡,就可以放到哪裡!不要說放在門後,就算放到馬廄中你能如何?不過我放到門板後自然有我的道理,這玉辟邪,只要放在門後,任何妖魔鬼怪都是不敢上門。”
蕭布衣苦著臉,不要說妖魔鬼怪,不用放玉,只要你在,就算大羅神仙也不想上門。你這玉要是放到門后辟邪,那放到馬廄裡估計都是可以避孕的,“我的確不能如何,那現在怎麼辦?”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過看你孺子可教。”紅拂女手指頭與唾沫星子齊飛,衣服和臉頰一色,悲天憫人道:“這塊玉本來拿出賣最少要十幾吊錢,我今天對你開恩,只要給我四十九文錢即可。你不要講價,你要講價,我就把你告上衙門,讓官老爺先打你幾十大板子再說,然後再罰你個傾家蕩產。”
本以為蕭布衣會據理力爭,沒有想到他竟然點點頭,“大嫂菩薩心腸,既然這樣,我陪四十九文就好。”
他真拿出了錢褡褳,數了四十九文錢給了紅拂女。紅拂女怔怔接過,倒是拿不準蕭布衣地來意。
蕭布衣拿出四十九文買了個耳根清淨,覺得讓紅拂女住口那簡直是天籟無聲般的美妙,“現在門板和玉的錢賠了,我可以問個事情嗎?”
“你要問什麼?”紅拂女瞪大了眼睛,口氣不善。
“我只想問問大嫂你今天騎的馬兒可是別人送地?”蕭布衣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紅拂女模稜兩可。
“是的話倒還好說,若不是那可有天大地麻煩。”蕭布衣嘆息道。
“你不要嚇我,老孃我可是嚇大的。”紅拂女嗤之以鼻。
蕭布衣淡淡道:“其實從剛才談吐來看,大嫂的確是講道理之人。”
紅拂女咳嗽聲,“沒有想到你眼光倒是不差。”
李靖一口飯吃到鼻子裡面,連連咳嗽。
“大嫂騎馬驚馬,把人家船孃的船弄翻了,而且撞的七零八落。馬兒是你的,無論你怎麼說畜生無知,想必告到
是大嫂沒有道理。”蕭布衣微笑道:“船孃本來不落,大嫂可以一走了之。不過現在在下識得船孃,又找到大嫂住哪裡,船孃自然也就知道大嫂的家在何處。萬一船孃把大嫂告到官府,我只怕賠四十九文那是遠遠不夠的。”
紅拂女臉上堆積出笑容,居然把四十九文錢又放到了蕭布衣手上,“大兄弟說的也是,很多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好。”
蕭布衣把錢放回到褡褳,微笑道:“可惜舉頭三尺有神明,在下不能昧了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