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朔方,還有榆林等地也可以迴轉,雖然也有些繞遠,可畢竟……
蕭布衣琢磨路線的時候,已經奔出了百里之遙,月光回到草原,更是興奮,一路上從不歇蹄,也不覺得勞累。
蕭布衣卻是愛惜馬力,雖然恨不得插翅飛回馬邑,卻還是讓月光緩行,只為更好的賓士。
茫然四顧的時候,蕭布衣有些苦笑,才現自己地想法有些紙上談兵。草原對他而言,還是個陌生的環境。
沒有了毗迦,也沒有了李靖,蕭布衣對路途很有些茫然,不要說朔方,榆林等地,就算他想找紫河在哪裡,都是有些困難。好在他白日認準太陽,晚上還有星星可以辨別,只是奔著南方偏東的方向疾馳,總有迴轉中原的時候。
草原上牧民還有,可騎兵卻是少見,想必都是早早地去了紫河,蕭布衣也不知道趕到那裡的時候,是否來得及,只能做到盡力而為而已。
不過世事不如意者十之**,蕭布衣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感覺不錯地時候,第二天起來地時候,草原颳起了狂風,狂風不但吹起了塵土沙石,還把太陽吹地不知道去了哪裡。蕭布衣望著陰暗的老天有些哭笑不得,四野荒涼,人跡也無,他知道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
竭力想著野外辨別方向技能,除了太陽星星外還有什麼可以依靠,司南雖然早有,可他顯然不帶那種麻煩地東西。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學過一個常識,那就是如果找到一棵獨立大樹的時候,通常都是南面的枝葉茂密,樹皮光滑,北方枝葉稀少,樹皮粗糙。
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管用,蕭布衣先去找樹,可是不等找到樹木,遠方突然傳來呼喝叫囂的聲音。
蕭布衣舉目望過去,只見到十幾個突厥兵押著數人向這個方向行來,看被押之人居然也是突厥人的打扮,蕭布衣大為奇怪,不知道突厥人怎麼突然內訌起來。
突厥兵見到了蕭布衣白馬白衣,風中頗為顯眼,突然呼喝了聲,幾人留著看押突厥人,剩下的兵士卻是大聲呼喝向蕭布衣衝了過來。手上長矛晃動,來意不善。
蕭
不稍動,卻是不急不緩的摘下鞍上的長矛,心道不用認路的已經送上門來。
突厥兵奔行不到一箭之地,見到蕭布衣還是客氣的樣子,卻是毫不客氣的挽弓就射。羽箭嗖嗖,直奔蕭布衣射來。
蕭布衣沒有躲避。突然一磕馬鐙,月光越險越勇,居然毫不猶豫地電閃向前,數只羽箭幾乎擦他身邊而過,他判斷精準,知道長箭射不到他和月光,連長矛都懶得動下,轉瞬已經拉近了一半距離。
突厥兵終於有些慌張,他們雖然是馬背上長大的。可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馬兒,這麼勇猛的人!
一突厥兵手快,再次挽弓,利箭直奔蕭布衣胸口射過去。這麼近的距離,他覺得是人都是無法躲避,此刻的他甚至能見到蕭布衣的雙眉如刀,眼眸中閃動著矛尖寒鐵般的冷。
蕭布衣出手。一矛刺中半空射過來的長箭,長箭下落,蕭布衣卻是人借馬勢,一矛將個突厥兵捅個對穿。大喝一聲,將突厥兵地屍體甩了出去。
帶血的屍體撞翻了一人,蕭布衣已經殺入敵陣。長矛連刺。泛出點點寒光。等到他收回長矛之時,馬上的突厥兵都是手捂咽喉。翻身落馬,再沒有了聲息。
馬兒嘶鳴,不知道主人為什麼僵硬不動,蕭布衣隻身單矛連殺數人,卻只覺得他們動作實在是太慢。
他現在終於明白虯髯客為什麼當初孤身對陣數十突厥兵,卻是毫不畏懼。他如今習練易筋經已久,只覺得目光敏銳,對方的舉止毫都是被他盡收眼底,所有突厥兵地動作彷彿放慢了幾拍,他長矛刺入突厥兵的喉嚨中,對方手臂都是來不及抬起。
當然他也向虯髯客問及自己易筋經練的如何,虯髯客為他把脈後,卻只是讓他練下去,蕭布衣心中忐忑,也不知道自己是練的慢了,還是進展地快了。
不過他長矛連殺數人,準確的來講,不是突厥兵變慢了,而是他的感覺,觸覺,力量和度都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境界。
蕭布衣長矛滴血,催馬緩緩向前行去,剩下地幾個突厥兵都是眼露駭然之色,用矛抵住了人質的身子,大聲呼喝。只是他們說的突厥語,蕭布衣並不懂得。
見到他們用自己人來威脅自己,蕭布衣笑了起來,他一笑之下,突厥兵突然一聲喊,都是四散地逃了去,只因為方才蕭布衣獨立殺了近十人,在他們眼中已經不可戰勝。
草原只剩下幾個突厥人質,有老有少,也是驚惶地望著蕭布衣,多是渾身顫抖。
蕭布衣目光落在一箇中年突厥人地身上,見到他身形瘦弱,被反縛了雙臂,不停的咳嗽,卻是護在老人和孩子地前面,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李玄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