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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九節 蹉跎 (1 / 3)

馬邑北上,一路上綠草青青,天高雲淡。時不時的民,愁苦滿面。

這裡風景雖好,卻是處於突厥和大隋的交匯之處,近年來大隋突厥關係日益交惡,不時的有突厥兵南下掠奪,當這是肥羊所在,戍守邊陲的大隋兵也是多有反擊,雙方互有損傷,苦了的卻是這裡的百姓。

只是這裡雖苦,百姓們還是擔驚受怕的留在這裡,因為他們已經找不到一方屬於自己的樂土。苛政兵役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比雙方交戰掠奪還要讓他們膽顫心驚。

一隊兵約為三百人左右,個個盔甲鮮明,駿馬良弓,不急不緩的向北行進,在晌午時分已經到了紫河。

紫河的河水一如既往的明亮清澈,靜靜的流淌。遠方的青山巍峨,連綿迤,龍蛇般的拓展去,馬上一將軍混鐵槍輕揮,沉聲道:“下馬歇息一個時辰。”

三百騎兵齊刷刷的下馬,動作一致,拿鍋生火,做飯取水,有數人負責放馬餵養,卸下輜重,有兩人卻是縱馬飛奔向前馳去,接替前哨兵士,每個人都是默然做事,卻是做的都是一絲不芶。不過倒還有數十個人沒有下馬,不望將軍,只是望向另外一個騎白馬的人。

蕭布衣笑罵道:“這裡官職我大,指揮卻是李郡丞最大,以後你們聽從李郡丞的指揮就好。”

那數十個漢子轟然應了聲,稀稀落落的下馬。盤膝坐下來,孫少方搖頭道:“你們吃喝享受地習慣了,就等著吃飯呢?”作勢一腳踢過去,“還不幫手收集取火的枯枝?”

眾漢子當然是跟隨蕭布衣南下的禁衛,胡彪,孫晉都是赫然在列,實際上南下的禁衛此次倒是大多數的都跟在蕭布衣的身邊。阿鏽和周慕儒卻是留在虯髯客的身邊,只為有什麼不虞通知之處。

眾禁衛雖然出來的久了,可很多卻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像周定邦那種人當然也有,卻是不多。蕭布衣從梁郡出的時候,倒是允許這些禁衛徑直迴轉東都。孫少方卻是難得地清閒,想在東都無事。請求跟隨蕭布衣,他一請求,其餘的禁衛都是轟然相應,知道如今的太僕少卿紅的一塌糊塗。跟著他大有作為,迴轉東都吃著俸祿清貧地要命,跟著蕭大人到處打秋風很是痛快。這個大人雖不搜刮錢財,可若有地方官送錢上來也是從不推搪。這樣一來一回的途中。眾人倒是哪個都是大賺了筆。

張慶卻是要去東都,一方面要向兵部迴文,另外一方面卻是因為周定邦的緣故。孫少方雖然圓滑。但是許下的諾言卻是從不忘記。周定邦雖是叛變身死。可情有可原。一家老小無依無靠,孫少方把張慶留在東都就是有照顧周定邦家人地意思。

蕭布衣寶藏到手。早有安排,除了袁嵐等少數人知道外,就算孫少方都是不知。地方官的孝敬倒是盡數分給了手下,讓眾禁衛死心塌地的跟隨。

他們從梁郡到了太原郡晉陽宮,只是經過半天休息就是趕到了馬邑,馬邑又呆了一夜,第二日就是啟程向突厥進。只是來的時候不過數十人,再次前行地時候卻多了個李靖和三百兵士。

李靖素來沉默寡言,眾禁衛在東都有識得有不識的,知道他本來是個員外郎,最近才當上的郡丞。本來都有輕視之心,可是見到蕭布衣對李靖素來親熱和恭敬,倒是不敢小瞧了李靖。李靖有什麼本事眾禁衛不清楚,可蕭大人地本事那是有目共睹,蕭大人有禍事當先頂著,有好事眾人分享,這一路南下早讓眾禁衛口服心服,蕭大人都敬重地人物,他們當然也要敬重。不過他們閒散地慣了,李靖手下的兵士對李靖是言出法隨,莫敢有違,他們卻還是慵慢懶散,不服李靖地號令。

“二哥,又要休息嗎?”蕭布衣笑道。

“你很急去當這個賜婚使嗎?”李靖下馬問道,順便卸下了馬鞍,蕭布衣亦是如此。

蕭布衣知道李靖是愛惜馬力,很多地方都是親力親為,只因為騎兵交戰,蓄積馬力最為重要,李靖每次休息的時候都要卸下馬鞍,看似麻煩,卻只是為了馬兒更好的征戰遠行。

“急倒不急的。”蕭布衣盤膝坐下來,望著遠方,“只是這個賜婚使並不好做。”

“你知道就好。”李靖也是坐了下來,望了眼眾禁衛的散漫,皺了下眉頭。

“何時二哥有空,把我的這些手下訓練成你兵士那樣就好。”蕭布衣苦笑道:“他們閒散慣了,和我一樣,二哥莫要見怪。”

李靖搖頭,“見怪倒不會見怪,只是你這些手下單打獨鬥可能尚可,要說行軍作戰,不過是群烏合之眾而已,不堪一擊。”

蕭布衣點頭,“二哥說的極是。”

李靖望著遠方,“三弟,我知道你武功現在已經很是不差,但要是在千軍萬馬之中,自保有餘,作戰不足。領軍在於紀律嚴明,不然諸葛武侯也不會說有制之兵,無能之將,不可敗也;無制之兵,有能之將,不可勝也。”

“二哥說點我能明白的話吧。”蕭布衣苦笑道。

李靖解釋道:“武侯說這話的意思是,軍隊訓練有素,紀律嚴明,就算是個平庸之將指揮,也不會打敗仗。可要是自己軍隊不戰自亂,即是是勇將賢將領軍,也是難免生危險。”

蕭布衣聽的津津有味,點頭道:“原來如此,諸葛武侯說的很有道理。看來我這種的平庸之人如果能帶領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也有取勝的機會。”

李靖笑笑,“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我在想辦法幫你訓練一支鐵軍。以備不虞。到時候若真地有什麼仗事,三弟不求殺敵,自保總是沒有問題。孫子兵法有云,教道不明,吏卒無常,陳兵縱橫,曰亂。”見到蕭布衣翻著白眼,李靖微笑解釋道:“這句話如果要詳細闡明,那就是。如果訓練教習的方法得當,兵士就會樂於聽從將軍命令,但教習不得法的話,就算你早晚督促。也是無濟於事。將無威不行,軍無紀不勝。自古以來,自亂其軍,自取覆亡的例子數不勝數。當年秦王堅數十萬之兵看似強大。卻在水之戰一退而潰,歸根結底,不過一個亂字。若有號令嚴明的兵士,三千破三萬並非妄談。張將軍領河南道十二郡。往往能夠以少勝多,賊寇雖動輒十數萬之眾,卻常常一擊之下潰不成軍。說穿了就是教道不明的惡果。年初我到齊郡。觀張將軍用兵之法也算中規中矩。可就是教道嚴明四字,足可讓他百戰百勝的。”

布衣輕嘆道:“二哥說的極有道理。只是道理是道>也不少,卻並非所有人都能和二哥一樣訓練出這等兵士。”

李靖緩緩點頭,“三弟,其實你人也聰明,現在卻不是統帥全軍地將領,因為你太過親和,和你這種人交朋友當然可以,因為你這種人真心為人,和你交友隨心所欲,心情舒暢。可做你的手下卻不行,因為他們會無所適從,世上人分多種,可有很多兵士是無令不行的。當年尚書令楊公其實不善謀略,卻能百戰百勝,你可知道什麼原因?”

蕭布衣沉吟良久才搖頭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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