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談,不但李子通沒有不耐,就算那兩個手下也是在等,望秋冷笑道:“我只是在等你體內地毒性作!”
“哦?”蕭布衣揚揚眉,“你是說那杯酒?”
“你現在現未免晚了些。”望秋狠毒地笑,“現在毒已經到了你地五臟六腑,無藥可救了。”
她本來長的不差,只是痛苦獰笑之下,有著說不出地猙獰,蕭布衣卻是笑,“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話?”
望秋皺眉望著蕭布衣,她對自己下毒頗有信心,可按理說現在毒性應該作,蕭布衣怎麼還是和個沒事人一樣?
“我和你交談,就是想讓你知道,你要殺我,我當然也要殺你。只是我以為你有藥可救的,沒有想到你已經執迷不悟。我現在當然沒有中毒,因為我從來沒有喝下那杯酒。”
“你撒謊,我親眼見到你喝下的。”望秋嘶聲道。
蕭布衣淡淡道:“你是見到我喝了,但是我捧腹笑的時候,就已經吐了出來。”望秋愣住,難以置信。蕭布衣嘆息道:“我在望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絕非歌妓,歌妓那種媚骨豈是你這種殺手裝的出來的?我和你說話調笑,你幾次臉紅,可和宇文化及那種人呆在一起久了,歌妓還會如此羞澀?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拉你坐下的時候,已經用手在你身上探尋個遍,極為輕柔,你後腰處藏有軟刃,顯然心懷不軌,既然如此,我怎麼會喝下你倒的那杯酒?”
望秋臉色有如死灰,蕭布衣不再理她,轉頭望向那兩個手下道:“既然我沒有中毒,看樣我們幾個還要憑藉真本事斷個生死。只是你們當然不是李子通的手下,要死,總要做個明白鬼吧?”
使軟劍地臉上露出欽佩之色,“聽聞最近朝廷出來個蕭布衣,一路南下,徐世績,單雄信,翟讓,張金稱。李子通都不是敵手,紛紛鎩羽而歸,杜伏威不才,倒想見見蕭大人。”
蕭布衣瞳孔微縮。“你就是杜伏威?”
年輕人微笑道:“原來蕭大人還聽過賤名的。”
蕭布衣心中倒是震驚,杜伏威起義極早,他才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就聽說過杜伏威。翟讓,王薄的大名,這三人在江淮,河南。山東都算是霸主,蕭布衣倒是從未想到過,杜伏威居然如此年輕。
“杜伏威之名我倒是如雷貫耳的。”蕭布衣鎮靜下來。沉聲道:“只是見面之下。才知不如聞名。”
杜伏威雙眉一揚。“蕭大人此言何解?”
“以仁義之名,行暗算之事的人。很讓我失望的。”蕭布衣手握劍柄,緩緩道:“你等都是朝廷通緝的大盜,如今公然入了揚州城,可不怕官兵來抓嗎?”
“行大事者不拘小節,成王敗寇,手段何足一道。”杜伏威微笑道:“原來大人也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兵的,只是你地算計恐怕落空了,王世充現在也是自顧不
蕭布衣心道王世充能來估計也不會來的,轉望向另外一人道:“還不知這位是哪位英雄,高姓大名。”
“西門君儀。”那人冷冰冰道:“杜大哥,和他囉嗦什麼,他在等救兵而已,我們三人在此,難道還殺不了他?”
杜伏威卻是擺手道:“大人,杜伏威十六歲起義,三年來會遍天下豪傑無數,可像蕭大人這樣沉穩果敢之人卻是少見。李兄和我都是共舉義旗,過來向我求助,為義一字,當會出手。蕭大人聰明如斯,怎麼會看不出如今的大隋已經風雨飄搖。以蕭大人地身手心智,加入我等,當成大事。只要蕭大人加入我等,方才的事情不如一筆勾銷如何?”
李子通臉色陰晴不定,望秋森然道:“杜伏威,你算了,我可不能算。”
杜伏威微微皺眉,蕭布衣卻是冷笑道:“杜伏威,你說的倒輕鬆,方才我若不查,這刻早就躺著不能說話。你說一筆勾銷也行,先讓我砍了你的腦袋,再來和你談條件如何?”
杜伏威雙眉一揚,西門君儀卻是怒聲道:“蕭布衣,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杜大哥給你面子你不要,死了不要埋怨別人。”
蕭布衣放聲長笑道:“好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一路南下,有人為財,有人為利,都要取我地性命。今日你杜伏威倒好,今日你來殺我,只是為義。只是你們財義雙收,可是卻把別人性命視若無物?蕭某不為財不為義,卻只想為自己討個公道!”
杜伏威嘆息一口氣,“公道?”
“不錯,就是公道。”蕭布衣冷笑道:“殺人者人殺之,李子通兩次害我,今日我怎能饒他?你杜伏威也好,西門君儀也罷,就此滾開,蕭布衣放你們一馬,你們若是不走,今日起,你杜伏威就是和我蕭布衣為敵!何去何從,你們自己抉擇。”
西門君儀怒聲道:“蕭布衣,你未免狂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