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看了望秋一眼,微笑道:“望秋姑娘果然名不虛傳,來,坐。”
望秋長的也算不俗,只是妝化地極淡,五官倒也精緻,楊柳細腰,盈盈一握,聽到蕭布衣說坐地時候,輕輕地坐在一旁,蕭布衣卻是將她一把扯到自己的身邊笑道:“望秋姑娘不用拘謹,宇文化及能給你多少錢,我照付就是。”
望秋垂下頭來,略微掙扎下,臉上有些紅,“蕭大人,我們不如先喝杯酒好嗎?”
“那喝交杯酒如何?”蕭布衣問道。
望秋有些尷尬,滿了杯酒後,雙手敬給蕭布衣道:“蕭大人,我先敬你一杯,至於交杯酒,望秋害羞,不如回房再與大人喝交杯酒如何。”她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媚聲道:“其實交杯酒也沒什麼,大人喜歡,我請大人喝冰火兩重天也是好地。”
“冰火兩重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大人先喝了這杯酒,回房我再告訴你。”望秋輕笑道。
“那好,我先喝了這杯。”蕭布衣拿過酒杯一飲而盡,轉瞬笑的打跌捧腹,等到抬起頭來,好像想起了什麼,“冰火兩重天,可是那個……”
他沒有明說,望秋卻滿是羞意道:“大人說的極是。”
蕭布衣看起來頗為得意道:“還不知道望秋姑娘有這種技藝,如此最好,只是晴絲好像還沒來?”
“蕭大人有一個望秋還不夠嗎?”老闆娘只是皺眉。
“一個當然不夠,女人嘛,還是越多越好。”蕭布衣笑望老闆娘道:“老闆娘開啟樂坊做生意,焉有把客人推到門外的道理?”
老闆娘臉色有些白,卻還是不肯移動腳步,看起來十分為難,蕭布衣有些不滿道:“老闆娘,怎麼了?晴絲難道比望秋的架子還要大,你不去找,難道讓我親自去請不成?”
老闆娘不等說話,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道:“蕭布衣。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那個聲音響起後,樂坊內靜寂一陣,一個身材魁梧地大漢立在那裡,身後跟著兩個手下,都是手按刀柄,對蕭布衣怒目而視。
兩個手下都是年紀不大,看起來初生牛犢一樣。
蕭布衣眯縫起眼睛,仔細的看了大漢半晌,這才笑道:“就算今天是端午節。你李子通也不用把自己包的和粽子一樣吧?”
老闆娘一旁閃去,李子通凜然的站在蕭布衣的面前。
他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隱約還是鮮血滲出,雖然身材魁梧不改。臉上卻滿是憔悴之意。
“蕭布衣,我以為你是條好漢,沒有想到今天的表現倒讓我大失所望。”李子通雙目炯炯。
“你李子通和我說好漢?”蕭布衣笑了起來,“你當然希望我是好漢。那樣你們就可以和富貴賭坊一樣,對我施加暗算是不是?”
李子通臉色微紅,沉聲道:“蕭布衣,今日並非我去找你。而是你來為難我的。”
“我來找你,你來找我都是一樣的。”蕭布衣目光從李子通身後二人掠過,伸手從桌案上拿起寶劍道:“李子通。自從你想殺我地那一刻就應該知道。我也會殺你的。這世上。沒有隻讓你暗算我的道理。不過你寧可自己出來,也不讓女人出面。怎麼說也算有點骨氣。”
李子通身後二人拔刀半截,霍然前行,望秋嚇得花容失色,顫抖個不停,想走卻又不敢,留下來卻是隻怕惹了殺身之禍,李子通卻是揮手止住了兩個手下,“蕭布衣,誰告訴你我在這裡?”
蕭布衣手中短劍輕輕滑動著桌面,“你猜不到?”
“是不是張金稱?”李子通咬牙切齒道。
“是又能如何?”蕭布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