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現自己那個時代的幸福之處,那就是隻要你不跑出地球去,基本一個電話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可到了這個時代,卻只能守株待兔的。
“老大,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地,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周慕儒突然道:“可我細心觀察,卻總找不到跟蹤的人。”
“你緊張過度了吧?”阿鏽搖頭道:“我倒沒有感覺到什麼,慕儒,要說你預測晴天雨天我倒信你,可是這個嘛……”
蕭布衣露出微笑,“其實慕儒的感覺不錯,我也現有人在監視我們。”
“是誰?”阿鏽有些緊張。
“或許是王世充的人,或許是宇文化及,也可能是樑子玄地手下。”蕭布衣皺眉道:“我們現在出了風頭,眼紅眼熱忌恨的當然大有人在,你們二人小心就好,只是我要做一件事情,被他們監視那是大為不便。”
“少當家要做什麼事情?”二人齊聲問道。
蕭布衣這次也是壓低了聲音,“我一直在找一個地方,我懷疑有個寶藏就藏在這附近不遠,等挖了出來後,我們一輩子不愁吃喝的。”
二人都是望怪物一樣地望著蕭布衣,陡然前仰後合地爆笑起來,阿鏽笑指蕭布衣道:“老大,你這個玩笑最好笑。”
周慕儒笑過後卻是大為認真道:“阿鏽,老大其實一直在為山寨地展殫精竭慮,他雖然不在山寨,可山寨的展卻是以老大為根基,他現在想財寶想地入迷,憑空想出個寶藏來,也是情有可原。”
蕭布衣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兩人,“你們不信?”
二人都說,“你覺得我們會信?”
蕭布衣嘆息一口氣,拉著二人坐到院牆旁的大樹下,正色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二人互望了一眼,都是忍不住的驚詫,轉瞬大喜道:“少當家難道說的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蕭布衣喃喃道:“好事壞事也說不準的,
兮,相存相伴,你以為是寶藏,說不定會有個大陷阱但是沒有道理我們知道有個寶藏不去挖掘吧?”
“當然當然,”二人都是點頭,阿鏽還是有些不通道:“老大,到底怎麼回事?”
“這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即可。”蕭布衣正色道:“你們不要對別人說的。”
周慕儒不安道:“老大,那你還是別對我說了,我做夢會說夢話的。”
蕭布衣笑,拍拍周慕儒的肩頭道:“其實具體哪裡我也在研究,有沒有還是未知,也不用過於擔心。再說我們找不到寶藏也是一樣的活,所以呢,當是一場遊戲好了。”蕭布衣見到兩個兄弟迷惘的表情,知道有些事情和他們很難說清,有些看法也是難以得到共鳴。
“這個寶藏說簡單點,就是當年的黃巾軍留下的,太平道宗師張角是天縱奇才,領軍打仗。醫術占卜都是無一不精……”
“有老大你厲害嗎?”周慕儒問。
蕭布衣想了下,“比我厲害幾百倍吧,最少人家有個大寶藏留下,我能留給後人的說不定就是個爛底褲。”
二個兄弟都是笑。氣氛輕鬆了很多。
“張角這人既然是太平道宗師,當然是能人之所不能,”蕭布衣繼續道:“當時天下大亂,他早就蓄謀造反。收攏了信徒無數,錢財兵甲更是準備地充足,除了起事之用,更多的錢財和兵甲都是分處藏了起來。以備不虞。只是沒有想到,張角什麼都算計到了,就是沒有算計到生老病死。他雖然也是神醫。卻不能醫治自身之病。結果早早的身死,黃巾軍因他一死。樹倒猢猻散,可寶藏卻不會散,也就流傳了下來。”
蕭布衣說的話阿鏽周慕儒很多都是聽不明白,卻刪繁就簡道:“老大,上哪去挖寶藏,你說一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