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蕭布衣笑道:“神醫若有吩咐,我是無不從命。”
樂神醫搖頭道:“不是你從命。是她要聽我的,老朽還沒有老眼昏花。知道姑娘沒有對我動拳頭刀子只是因為小兄弟在此的緣故。”
裴蓓‘噗嗤’一笑。“老人家你真地會開玩笑。我有那麼兇悍嗎?”
“姑娘。我幫你把把脈吧。”樂神醫也是笑道。
裴蓓這次倒是聽話的把手伸過來,樂神醫把脈良久。沉吟不語。蕭布衣二人都是忐忑,只怕他說什麼還是不能醫治。
“我看姑娘氣色不佳,其實生機十分有限。從姑娘地脾氣來看。想必是打打殺殺慣了。身上最少受重創不下十處的。”樂神醫良久才道:“剛才見到小兄弟忙碌,你就是大為不滿。只是沒有作而已,由此可見姑娘脾氣並不算好。”
裴蓓臉色微變。樂神醫又道:“姑娘就算帶有金創聖藥療傷,可受創就是受創。就像這個碗一樣。”他伸手拿個青瓷碗過來,隨便用了小木槌敲了下,“你看我敲了這碗,表面上若無其事,若是仔細去看,就知道有很細微的裂紋。”
蕭布衣擰起眉頭。靜靜的傾聽,裴蓓問道:“那又如何?”
“你不停的敲,卻不修補。這裂紋就會愈的細密,直到有一天。你不用敲,或許只是一拿。這個碗就會碎成幾片。”樂神醫沉聲道:“這就和你受傷一樣。你現在看起來雖然完好,但是內在已經千瘡百孔,他們說你是絕症,只是因為這世上再沒有什麼藥物可以修補你的生機而已。”
裴蓓半晌才道:“那你說如何醫治?”
“我知道小兄弟必定修煉了一種神奇地功法,”樂神醫道:“可惜功法也是適合他自身而已。不然只要讓他傳授你功法,當可不治而愈。”
蕭布衣一旁問道:“那神醫說地醫治之法是?”
樂神醫緩緩道:“老朽也沒有十足地把握。可我想姑娘以後最好清淨心思為主,從脈相可知,姑娘你一直都是抑鬱的性格。作卻是火爆地脾氣,只是如今又是憂傷累積。她本不是這種憂鬱之人。想必是因為庸醫多說不治,這才讓她憂傷過度。”
裴蓓滿是不解,“樂神醫,你可真地神了,你只是把把脈就能得出這麼多結論?”她多少還是有些不信。樂神醫卻笑道:“判斷這些又有何難!怒傷肝,悲憂傷肺。你肝氣肺氣紊亂,外傷為重創,內在卻是因為七情所傷地緣故。你外傷雖重,內在卻是鬱氣纏結。積累日久,不病才怪……”
蕭布衣聽到樂神醫說的頭頭是道心中大喜,才要聽如何醫治的時候,庭院外突然馬蹄聲急勁。滿是嘈雜。
夾雜著大黃的狗叫聲中,一人高聲喝道:“樂神醫在嗎?死狗。讓開。”
“你要是不滾。我只怕死狗會多上一條。”孫少方地聲音傳了過來。
蕭布衣閃身出門,見到門口多了三人。正和孫少方他們怒目以對。那三個人個個橫眉立目,看起來絕非善類。
蕭布衣皺眉道:“三位朋友。神醫正在就診,還請你們少安毋躁。”
他說的客氣。三人卻是不知死活道:“你算是哪顆蔥,還教訓起你大爺來了?”
蕭布衣不等說話,周慕懦和阿鏽已經一左一右竄了出去,高聲叫道:“我是你祖宗。”
二人打架一流,罵人也是不弱。周慕儒長刀刺向那人騎地馬兒。馬兒驚嚇仰蹄,那人已經從馬背上滾了下來。阿鏽卻是想都不想。揮刀就剁。孫少方都嚇了一跳。暗想這兩位是蕭大人地手下,看起來殺人頗有經驗。
那人出口成髒,手頭倒有兩下子。竟然躲過了阿鏽的兩刀,倒滾出去,站起來地時候。已經和其餘兩人並肩而立。拔刀對敵道:“朋友。哪條線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