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得志笑道:“你當初說販馬的馬源,市場都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因素,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是草原的馬神,還是大隋的太僕少卿,以你這種身份販馬之便利,我只怕大隋都找不出第二人來。”
蕭布衣微笑道:“莫風在草原也有些時日,只要穩紮穩打的話,我想只要開春過後,草原的馬源不會是什麼問題,我們不要把所有地雞蛋放到一個籃子裡面。山寨是一個據點,更大的據點卻在草原,如果養馬的據點能在草原族落再鋪開的話,過幾年天下大亂,我們只等著收穫個盆滿缽滿就好。”
“可這天下總是不亂呢。”胖槐嘟囓道:“我在馬邑聽說中原已經烽煙四起,可到了東都一看,還他孃的歌舞昇平,一點亂的跡象都沒有。”
三人說起大逆不道之言。倒是肆無忌憚。
楊得志搖頭道:“亂和不亂。恐怕只在楊廣的一念之間。但這個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不過現在馬源已經不愁,需要考慮地是我們把馬兒賣給誰。”
“賣給誰?”胖槐看白痴一樣地看著楊得志,“當然是賣給反王了,這還用討論?我知道山東地王薄,瓦崗的翟讓,江淮的杜伏威。齊郡的盧明月現在肯定都是缺馬的,如果我們有馬,賣給他們搶都來不及。”
楊得志也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胖槐,“那我只怕你賣不了多少,腦袋就要一塊賣了。布衣現在是少卿,眾目睽睽,你以為他把馬兒賣給反王,楊廣會讓?”
胖槐愣住。“那怎麼辦。馬兒賣不出去,難道要爛在手上?”
“除了反王,當然還有別人需要馬兒的。”蕭布衣笑了起來。“那就是想反之人,我只怕薛舉,樑子玄,劉武周之流天高皇帝遠,恐怕早就有反意,說不定也在暗地裡招兵買馬。這種路子也是危險,現在不妨早做打算。”
楊得志露出讚賞之色,“布衣說地不錯,不過這也是大有危險。因為你如果和他們勾結的話……”
楊得志說的時候臉上有些好笑,胖槐果然糾正道:“詞不達意,我們應該說是合作才是。”楊得志點頭稱是,“對,如果我們和反王,或者想要造反的合作的話,也有很大的風險,先我們要是一合作,肯定就是和他們一條船上,無論薛舉,樑子玄,還是劉武周,都說不準會反叛,至於能否成行那就是隻有天知道了。布衣要是和他們合作,被人告密的話,我想腦袋說不準,這個位置也是坐不長的。”
蕭布衣點頭,知道楊得志心思縝密,說地大有道理,又想到楊得志不知道天下到底如何,他卻知道老李會成功,可是這老小子到現在還是韜光養晦,感覺自己反了老李都夠嗆會反,想賣給他也得他買才行啊。他現在不但沒有抱住了李淵地大腿,反倒把他女婿踩了一腳,也不知道他們會否懷恨在心?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我們怎麼辦?”胖槐問道。
楊得志抑鬱的臉上有了狡黠地笑,“我的馬兒倒有買家。”
“哪裡?”蕭布衣都是忍不住的問。
楊得志笑道:“賣給朝廷。”
胖槐還是茫然的時候,蕭布衣拍案叫絕道:“得志說的好。”
“有什麼好的?”胖槐還是摸不到頭腦。
楊得志很是高興蕭布衣猜出了自己的心思,解釋道:“我們不著急把馬兒賣給反王反臣,目前只需要去找一家馬販子,有官方許可,以後布衣可以利用官方的身份對各地貢馬壓價,只取一家,而我們只需要和那家達成合作的關係,抽取他們的獲利,或者以他們的名義夾雜我們的馬匹,這樣借殼壯大,馬源不用愁,過幾年無論反或不反,我們都是穩中求勝的。”
蕭布衣讚賞道:“得志這招借殼計果然高明,不過要談好一家,能和我們精誠合作的不算容易的事情。”
楊得志點頭,“布衣,所以我準備這段時間去江南一趟,你肯定在京城不能抽身,我看看是否會有門路如何?”
“你有什麼門路?得志,我現你小子總有自己的道,說出來聽聽。”胖槐問道。
楊得志搖搖頭,“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只是看看。”
蕭布衣知道楊得志既然提議,就有了他的打算,他不說出來,可能是心中沒底的緣故,可對於出生入死的幾個兄弟,他沒有理由不信任。牧場展遠大,著手下來有很多地方都要考慮,本來覺得前途茫茫,楊得志突然想出個主意,蕭布衣倒是覺得豁然開朗。“對了,馬行空這個人你認識嗎?”
楊得志凝眉道:“馬行空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