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楊廣皺了下眉頭,“校書郎僕骨揚名,一人千軍中殺死莫古德,十招不免太過輕鬆了吧。”
蘇威只能道:“回聖上,那就百招為限如何?”
楊廣還不置可否的時候,蕭皇后已經說道:“聖上,這不過是想看看布衣的武功,又非生死之搏,蘇納言地建議很是不錯。”
楊廣點頭道:“皇后說的有理,那就以十招為限,蕭布衣若是能勝過馮毅中,我就賞他個大官,若是不然,哼!”
蕭皇后愣住,不由苦笑,知道這個夫君的脾氣,倒是不好多說。
楊廣斜睨了蕭布衣一眼,有點挑釁的味道:“校書郎,你的意下如何?”
蕭布衣見到他諾大的年紀,一國之君,竟然有和自己鬥氣的味道,心中好笑,只是施禮道:“校書郎只能說是盡力而為。”
“盡力而為,盡力而為?”楊廣嘴角一絲微笑:“騎射之比一人沒什麼味道,我記得李淵的射術不錯?既然如此,可以出來和校書郎比試下。”
李淵早早的站了出來,“聖上,老臣最近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的。校書郎年輕有為,老臣如何還能和他相比?還請聖上饒了老臣,莫讓老臣丟了面子。”
楊廣哈哈大笑道:“李淵,你真地一年不如一年了,聽說你前幾日還為了個歌姬和手下爭風吃醋?”
李淵滿臉通紅,“聖
,老臣沒有爭風吃醋,那個本來是……”
楊廣揮揮手。不想多聽。“那你退下吧。”
“聖上。我覺得不公平。”李世民突然越眾而出,他在這裡官都算不上,能來這裡,倒是因為得楊廣寵愛的緣故。
“世民何事?”楊廣溫和的問道。
“聖上,校書郎因僕骨揚名,可柴紹卻只能閒居京都,也沒有什麼莫古德王子來搶親。”李世民大聲道:“校書郎因為功勞得到聖上的殿試。可柴紹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世民不得無禮。”李淵低聲訓斥了句。
李世民說的並不恭敬,出奇的是楊廣並沒有惱怒,只是問,“你姐姐還沒嫁人,你已經替柴紹說話了。”
李世民有些臉紅,“聖上,世民只想給柴紹求得個機會。”
柴紹出列道:“聖上。微臣是不敢和校書郎爭的。”
楊廣淡淡道:“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柴紹紅臉,卻不能不說楊廣已經看出了他地本意。他出身將門,武功不錯。祖父北周地驃騎大將軍,父親鹿郡公,他自幼習武,少年時候就當了元德太子地千牛備身,也就是陪伴。可這一當就是近十年,別人陪太子讀書總能撈個官做,他這個陪太子讀書的卻是把太子讀死了。元德太子死了後,他更是閒置無聊,只是苦於沒有機會,李世民和他交好,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意?這次蕭布衣殿試,蕭布衣可有可無,卻是柴紹祈求多年,求之不得的機會!
人的命,誰能說清?他當然不知道蕭布衣是被逼無奈,只能嘆息蕭布衣命實在太好。
見到柴紹的默然,楊廣望望李世民,揮揮手道:“既然如此,柴紹和蕭布衣比箭,箭法高明者進入下一輪殿試。”
眾人雖是沉默,卻都是面面相覷,心道這個聖上變化無常,倒是不易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