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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二節 殺機轉機(再次爆發1.2w字求月票) (1 / 6)

山大一統,井上一窟窿,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本打油詩,千百年流傳下來,蕭布衣偶爾記得,或許說的有些差別,不過大意就是如此。

他最近一直琢磨著自己是粗人,受到遠看大樹光禿禿的啟蒙,後來又說了什麼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榮光的榮光,可憐的可憐,無形中受到了啟,知道詩是一定要做的,但又不能太有文采,所以他想到了打油詩。

打油詩既可以應景,又是市井之言,算不上文采。他把這詠雪的打油詩一說出來,居然有意料不到的效果,見到宮女宮人的都在望著捧腹大笑的聖上,滿是詫異,當然是從來沒有見到聖上如此歡心的時候,蕭布衣卻是出了一身冷汗,知道伴君如伴虎一點不假,別看現在笑的歡,還是要提防楊廣以後拉清單的,這做官有什麼好?就算是碰到個聖明的皇上,恰逢他心情不好,那也是說殺就殺,沒有二話,碰到個楊廣這樣的,無論他心情好否,都是讓人提心吊膽。

只是看楊廣的笑容,蕭布衣覺得楊廣本性並非兇殘,不過是壓抑太久的緣故。誰都有七情六慾,楊廣當然也一樣。

感覺到身後有目光望著自己,蕭布衣沒有回頭,知道那是夢蝶,方才只是一望的光景,他就覺得夢蝶有些奇怪,夢蝶紗巾罩面,在這裡算是個異數,因為有哪個敢在聖上面前蒙面?夢蝶定然有她地苦衷。可是什麼原因?

楊廣笑聲止歇,揮手道:“儒林郎,既然是你出的考題,就由你來評價下校書郎的這,這”他說到這裡,又是忍不住的笑。“這是詩嗎?”

儒林郎曹翰卻是一本正經,“回聖上,校書郎所做的勉強算是,臣下出詠雪一題讓校書郎作詩一,他八步一詩,急智也算不差。考題為詠雪,他四句雖然沒有一個雪字,可每句都是形容個雪景。切題是切題,第一句江山大一統是說所有的一切被雪掩蓋,又寓意大隋天下一統,實乃是佳句。”

宇文化及急地心和猴抓一樣,上前一步道:“聖上,我倒覺得……”

“哦,你覺得什麼?”楊廣本是微笑,見到宇文化及上來納言,微皺眉頭。

宇文化及心中凜然,只能道:“稟聖上。我覺得儒林郎說的不差。”

其實宇文化及心裡實在難受,只想說不是這樣,這個蕭布衣大有反意,這個江山大一統是想染指江山,想要謀反,可見到楊廣皺眉。他也不敢多說。只是因為聖上反覆無常,最忌諱別人提起三徵高麗的事情,這個蕭布衣看似厚道,馬屁卻已經拍到巔峰境界,就算宇文化及暗恨,卻也不能佩服這小子有一套。

楊廣見到宇文化及退下,轉望向虞世南,“秘書郎。你覺得曹卿家說的如何?”

虞世南躬身道:“回聖上,曹大人比臣想的深遠,方才我只覺得第一句無非是說千里雪飄的意思,沒有想到原來還是大有深意。倒讓臣下汗顏。”

楊廣微笑道:“秘書郎,你博學是博學,書法也還可以,不過未免死板了些。”

虞世南臉色不變,“聖上明鑑。”楊廣揮手讓虞世南退下,蕭布衣卻不覺得虞世南此人死板,卻覺得虞世南此人小心非常,熟悉聖上的秉性那是一定的。此人兢兢業業,十年不求升遷,安心做自己地秘書郎,實乃大智若愚的人物。

儒林郎曹翰繼續解釋道:“校書郎的詩第一句算是好的,可惜只有急才,後面三句雖然還是詠雪,但是明顯的才情不繼,井上一窟窿是說千里白雪,卻留了井口一處無法覆蓋,形容是貼切,但是言語過於粗鄙了。”

楊廣笑了起來,“曹愛卿說的不錯。”

“至於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二句,”曹翰說到這裡,也是忍不住的微笑,“這兩句和第二句一樣,都說雪中萬物的景象,黃狗蓋雪變白,白狗蓋雪微顯臃腫,觀察仔細,形容不差,不過要說文采嘛……”說到這裡的曹翰搖搖頭,不知可否,可就算一旁的宮女和宮人都知道,儒林郎是給校書郎面子,這校書郎風趣是風趣,但文采想必是差地。

蕭布衣望了曹翰一眼,見到他向自己微笑下,知道他和虞世南一樣,並非刻意貶低自己,而是為了自己著想。雖說文人多相輕,可在秘書省的眾人,倒都不和廟堂之人勾心鬥角。

楊廣揮揮手道:“曹愛卿和朕想的一樣,賞酒一杯暖暖身子吧。”

曹翰謝恩飲酒退下,蕭布衣也和虞世南退到一旁,陪著楊廣欣賞歌舞。群臣都是冷的不行,偏偏楊廣卻是興致盎然,蕭布衣大為奇怪,因為怎麼來看,這個楊廣都不是習武之人,怎麼別人無法抗拒寒冷,他卻若無其事?

只是再歌舞了片刻,楊廣雖然不冷,卻有些倦了,擺擺手道:“倦了,都在這宮裡歇息了吧。”

天色將晚,楊廣不讓群臣迴轉東都城,看似體貼,群臣都是皺眉。楊廣是覺得我讓你們陪我賞雪是給你們面子,你們應該感恩戴德,可群臣雪中佇立,都是苦不堪言。本以為聖上賞雪完畢,快馬迴轉,舒舒服服回去休息,沒有想到還要在這裡呆上一晚,那真的是活受罪的。

只是聖上話,沒有人敢違背,都是齊聲說謝恩,等聖上先走後,這才依次被宮人領到各宮殿安歇。

各宮殿毫無例外都是燃著火焰山,香氣繚繞,溫暖如春,虞世南和蕭布衣一道,卻是到了同殿地兩個房間,有宮人宮女侍奉,倒也算舒適,只是吃完飯菜洗浴完畢。宮人和宮女早早地退下,虞世南只是過來說了幾句話,讓蕭布衣安睡這一夜後,萬萬不要隨處走動。這裡一不留神,衝撞了宮中之人,那可是死罪。

蕭布衣不覺得虞世南嘮叨。只知道他生性沉穩,這般對自己推心置腹,已經算是很看得起他。

蕭布衣見到顯仁宮外雖然戒備森然,宮內的護衛倒算不上太多,要想出去走走多半也是沒事,可知道弼馬溫多半暗中想著算計自己,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在他一個人獨居慣了,左右無事。繼續打坐練氣,修煉易筋經。他自從誅殺了李公子後,只感覺體內氣息隨意流動的隨心所欲,心知道易筋經的第一重練氣已經有了門徑。暗笑自己如果再回到千年後,也算是個氣功大師了。易筋經法門簡單,卻是數百年的積累,再經過虯髯客去粗取精,蕭布衣練來,只是照搬就好,他生性勤奮。幾個月修煉下來,倒也小有所成。

他習練了一個時辰後,周身無不舒泰,更覺耳聰目明,方圓十數丈的動靜清晰可聞。正考慮是否習練下去,蕭布衣突然睜開眼睛。露出警覺,向門口處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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