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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節 泱泱大國的黑鍋(萬字更新求月票,多了還有爆) (3 / 5)

“應該是生薑,”御醫猶豫說道:“生薑一樣性味辛溫,主歸肺胃脾經,也有驅毒去寒之用。”

“那你認為這丸藥可否救治塔克?”可敦問道。

御醫苦笑。“這兩味藥倒是對症,可畢竟其餘成分不明。臣下不敢妄下結論。”

大帳內靜寂一片,索柯突和羊吐屯也是不敢多話,可敦只是沉吟片刻就已經說道:“起駕去見涅圖,蕭布衣隨行。”

涅圖就是僕骨的酋長,可敦去見涅圖當然是為了給塔克治病,蕭布衣想到這裡地時候,又有些擔心,馬格巴茲能好,塔克呢,是否也能救活?

蕭布衣隨行卻沒有跟在可敦地身邊,他畢竟身份低微,能隨駕在旁人眼中看來,已經是難得的際遇。跟隨他的還是羊吐屯,這回身邊已經有了不少護衛,他坐在馬上

來也是威風凜凜。

不過這種威風比起可敦那是大有不如,可敦這次起駕,前呼後擁最少有千人之多。所有兵士都是甲冑鮮明,槍戟光寒,有如出軍一般。

蕭布衣越感覺可敦這人地不簡單,以一和親的女人做到這種份上,實屬不易。她或許不像遠嫁匈奴的王昭君般的美貌,也不如許身吐蕃的文成公主有名,可是以蕭布衣角度來看,她絕對是比那兩個女人加到一起都強悍很多的一個公主。

羊吐屯和蕭布衣一起,不停地詢問神醫的事情,顯然是心中沒底。蕭布衣好在記憶不錯,把細節說了幾遍後,自己都有點相信曾經見過藥王孫思邈。

前任大軍開拔近兩個時辰,前方又是氈帳林立,一眼望不到盡頭。蕭布衣人在最後,看到前隊突然散開,有幾人拍馬迎了上來,將可敦迎入大帳,兩旁保護的僕骨遊騎中赫然有那個亦魯。

可敦進入大帳後,消失不見,蕭布衣和羊吐屯卻到了另外的營帳等候訊息,因為奉上神藥的緣故,蕭布衣有幸和羊吐屯進入了僕骨的族落大帳,除了可敦的貼身護衛可以隨行外,其餘的兵士都留在外邊。

蕭布衣看起來穩如泰山,羊吐屯倒是坐立不安,這也是因為關心則亂地緣故。蕭布衣只想著病人能不能好轉,羊吐屯卻在想著,可敦向來重用有功之人,如果這次塔克病好,那蕭布衣當然算是有功。這小子沒什麼本事,但可以說是命好,天降機緣落在他腦袋上,自己也因此有了功勞一件。索柯突和自己一直爭寵,不分高下,眼下倒要拉攏親信有用之人才好。

他本是隋官,微不足道,跟隨義成公主到了草原,當上了吐屯,倒可應了蕭布衣說的那句,寧為雞,不為牛後,這裡可敦算是諸侯,就算可汗都是很給面子,仗著以前在啟民可汗時期的展,如今誰都不敢小瞧,他倒也絕了迴轉中原的心思。因為到了中原,不見得有現在地呼風喚雨。這個蕭布衣土頭土腦,說是個商人,其實更像個武夫,也不知道娶親沒有,自己有幾個婢女,姿色不錯,如果可敦重用,這人留在草原,自己倒可以拉攏他為親信,為以後添一分力量。

蕭布衣沒有想到這一會的功夫,又有人想給自己說媒,到現在準老婆加在一起都可以湊桌麻將。計算了下,離開商隊已過了三天,貝培給自己五天地期限,就算現在拍馬回去也有點時間緊迫,自己出來三天,還是一事無成,這麼說倒是錯怪了6安右和毗迦的能力。不知道他們等不及自己迴轉,會不會早早的去拔也古?幾個兄弟呢,依照莫風的脾氣。就算不做生意。肯定也是要等他,楊得志顧全大局,可也不見得有說服他們地能力。再說就算他們開赴拔也古,可貨物是胭脂水粉,沒有蒙陳雪地幫忙,如何賣的出去?

二人都是各有所思,一時間倒忘記說話,只是毫無例外的都覺得塔克活命絕對不是問題。藥王孫思邈豈是蓋地。聽說此人醫術通神,起死回生都是不成問題,何況中個小毒。不過他們都是毫無例外的都忽略了一點,這藥丸是否為孫思邈煉製的還有待商量。

大帳外突然呼喝連連,腳步聲繁雜,羊吐屯從未來回到了現實,皺了下眉頭。他身為吐屯,在大隋也就是御史。官從三品,自然有些威嚴。所以他到了僕骨族人大帳,能有個地方招待休息,自然也就帶了些侍衛保護。聽呼喝聲,竟然是侍衛和外人起了衝突。

這裡誰敢無法無天。就連可敦的面子都不給?羊吐屯想到這裡的時候,霍然站起。簾帳一挑,一個年輕人已經衝了進來,手中赫然是明亮亮的牛角彎刀,厲喝了一聲,一刀竟然砍向了羊吐屯!

蕭布衣這段時間都是精神繃緊,對於這種襲擊司空見慣,那個年輕人說地是突厥語,他是聽不懂,只是看到羊吐屯被他喝了一聲,臉色突然變的蒼白,彷彿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不躲不閃,眼看就要被那人一刀劈了腦袋,他就在羊吐屯身邊,不由抽刀就架。

無論如何,這個羊吐屯對自己不錯,二人一條船上,倒不能讓他輕易就死。年輕人雖然勇猛,刀法凌厲,在蕭布衣眼中已經算不了什麼,他揮刀一架,正好攔到那刀之前,不等大力撞擊,已經卸力揮刀斜斬。

這些法門都是刀譜記載,蕭布衣雖然算不上高手,可是對付此人已經不是問題。

年輕人雙眼通紅,極為憤怒,一招就被蕭布衣逼的棄刀後退。蕭布衣邁步上前,刀光一閃,已經到了他的脖頸。

“住手。”喝令的卻是羊吐屯。

蕭布衣根本沒有殺人的念頭,刀勢一停,單刀已經架到年輕人的脖子上,回頭問道:“吐屯,怎麼回事?”

年輕人根本沒有想到蕭布衣刀法如此精妙,怒容滿面卻是不敢稍動,羊吐屯雙目有些失神,喃喃自語道:“哥特死了。”

“哥特是誰?”蕭布衣問道。

“哥特就是塔克。”羊吐屯臉色苦,舉止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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