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也是你叫的?”小六子白眼一翻,直接無視,卻已經笑著對蕭布衣道:“蕭爺,樓上請,小姐在等你。”
無視趙公子的尷尬,小六子已經當先走去。
蕭布衣點點頭,跟著他走進了天香坊,卻覺得世上最滑稽的事情莫過如此。
這種場景好像一個女人在脈脈含情的等她的情郎,卻有人和他爭風吃醋。
只是約會他的女人卻和個男人般豪放粗獷,約會的地點竟然是勾欄樂坊之地。
這讓他很不習慣,他不習慣和個女人逛妓院。
進了天香坊後,蕭布衣才發現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一點不錯。
從外邊來看,天香樓只是有點豔麗,可是進入天香樓才發現,裡面只能用奢侈華麗來形容。
可是再華麗的裝飾也比不上這裡的女人,所有的女人花枝招展的爭奇鬥豔,讓人目不暇接。樓分兩層,姑娘絕對不少,可是裡面的客人卻並不算太多。
天香坊大堂內案几兩排並列,所有人都是盤腿席地而坐。這點蕭布衣還有些不適應,只覺得坐地上,吃東西有些不流暢。
這個時代桌椅也有,最少山寨很多人都習慣用桌椅,因為蕭布衣告訴他們,氣候潮溼,席地而坐容易屁股生病,造成下肢氣血不暢,甚至影響那方面的功能。
他這番道理說出來,山上的神醫很以為然,引用了什麼氣血理論加以佐證。神醫證明了自己醫學淵博,蕭布衣證明了坐凳子的好處,兩人一拍即合,惺惺相惜。
不過蕭布衣和神醫說了很多原因,最後一個原因最管用,那個原因不但讓山寨的人拋棄傳統的做法,而且讓山寨的男人女人都是很感謝蕭布衣的意見。
但根據蕭大鵬所說,桌椅早就有了,南方案几桌椅都是混合使用,因為大戶人家,門閥華族都是認為席地而坐威風高貴,所以別人也是爭相效仿,也認為坐桌椅的是泥腿子的作為,他這個寨主卻很同意兒子的觀點。
裴茗翠早早的坐在主位,見到蕭布衣走進來,微笑點頭。
她身邊竟然也是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這讓蕭布衣不能不浮想聯翩。
男人好男色哪裡都有,可是女人好女色好像還很開放?轉瞬又想到,裴茗翠喜歡誰關自己屁事,她是自己的朋友才是最為重要。
他是個現代人,這些都能接受,也知道人脈的重要,裴茗翠無疑是他躋身上層的關鍵一步。
不過他躋身上層並非想往上爬,而是想著為日後的馬業帝國打下良好的基礎。
裴茗翠有些孤獨的高居上位,其餘的人都是遠遠的坐著,高士清並不在場。
在裴茗翠下手不遠處有個單獨的位置,還是空的,裴茗翠向他示意下,蕭布衣四下望了眼,帶著眾人的詫異和羨慕走過去,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