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蕭布衣翻身坐起。
“他們在那裡打賭。”莫風興沖沖道。
“誰在打賭,打什麼賭?”蕭布衣一怔。
“他們賭石壁中長了只羚羊。”莫風大聲道。
蕭布衣一怔,“從植物學的角度來說,這不太可能。”
“從動物學角度來說也不可能!”莫風顯然習慣了蕭布衣古靈精怪的口氣,也多少知道什麼是植物學,“他們現在吵的不可開交,你過去勸勸。”
“你怎麼不勸?”蕭布衣嘟囔著起身,揉了下惺鬆的睡眼。
“我怎麼會勸,”莫風皮笑肉不笑的說,“雖然從什麼學角度來說,羚羊都是應該在山坡,而不可能長在山壁裡,但我相信得志的聽力,所以我還押了兩串錢,賭楊得志贏。”
看到蕭布衣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莫風低笑,“少當家,我是不是很無恥。”
“你不是很無恥。”蕭布衣給這場對話加了個註腳,“你是相當的無恥!”
蕭布衣繞著湖邊向對面山壁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清晨谷中的景色更是美不勝收。
尤其是飛流直下的瀑布,轟轟隆隆,蔚為壯觀。
昨晚黃昏看時,雖然覺得很美,卻沒有今晨的別有風味,驚心動魄。
不過他無暇欣賞美景,等到走到楊得志和胖槐的時候,才發現胖槐臉紅脖子粗,看起來胖了一號,楊得志臉上只有抑鬱,沒有別的表情。
箭頭和阿鏽優哉悠哉的看戲,周慕儒看到蕭布衣走了過來,大聲道:“少當家來了,這下有結論了。”
蕭布衣看到周慕儒的興高采烈,忍不住問道:“你也賭了?”
“嗯,我也賭了兩串錢,賭胖槐贏,少當家你說說,羊怎麼會長在山壁裡面,這不和魚長在樹上一樣可笑?”
“你還別說,我真的見過魚長在樹上。”莫風一旁接道。
周慕儒一下子脖子也變粗了,“莫風,你不要騙死人不償命,我家祖輩都耕田,從來沒有見過魚長在樹上!”
“母乳,你耕田是耕田,又不是種樹。”莫風大笑了起來,“我可一點沒有騙你,那時候我住在河內,也就是在黃河邊上,有一天也不知道天老爺是瞎了眼睛還是開了眼睛,吹了好大的一股風。那股風掠過了黃河,捲起了河水,然後衝到我們村莊上空,然後噼裡啪啦的下起魚來,然後就有很多魚掉在樹上,你說這算不算魚長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