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喪屍聲勢浩大,排山倒海般頃刻間壓到基地,嘶吼聲、慘叫聲四起。
“怎麼回事?這幾天都不見喪屍的蹤影,怎麼突然冒出來那麼多?”
王哥還沒睡醒就被人從被窩裡拉了起來,看著眼前密密麻麻一片的喪屍,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拿起武器奮力捍衛基地。
“我也不知道啊!太奇怪了!”其他人回應道,不出片刻,凡是在基地的人全部跑了出來,齊心抵禦喪屍的攻擊。
也許受到多日來的壓制,喪屍赤紅著眼睛,攻勢強大很多,稍有不注意就會被眾多喪屍拉出來分食。
不少人為了保護同伴因此受傷,血液的腥味兒刺激到喪屍,力量瞬間增進幾倍。
沒過多久,他們成了被壓制的一方,形勢也越來越危機。
眼見情況不妙,此刻最需要有個重量級的人物出來震場以助士氣,王哥問道:“周哥呢,周哥在哪?”
“我們也不知道!”人群中不知是誰回覆了一句,隨即有個被外面的喪屍一抓,瞬間變異。
剩下的人嚇得丟盔棄甲,連自己的崗位也不顧了。
“你們!”王哥氣極,還沒來得及逃就被感染成喪屍的人撲上來,死死地咬住脖子。
頃刻間鮮血四濺,他已氣絕。
與此同時倉庫裡停了一輛車,一個男人拼了命地將食物往後備箱塞,眼見副駕駛的位置被佔據,穆秋苓心裡升起強烈的不詳預感。
“周哥,你帶走我可不可以,我害怕!”她拉住正在忙碌的男人手臂。
此時火燒眉頭了他哪裡有耐心,再加上上次穆秋苓辦事不力,一身火無處可發,他早已看她不順眼。
周哥毫不留情甩開她的手,衝她怒吼一聲,哪有之前的半點情意。
“周哥,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能丟下我啊!”穆秋苓又害怕又著急,不顧尊嚴又纏上了他。
“還有一句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問題是我跟你又不是夫妻,你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臭婊.子!”
他面容扭曲,厭惡之情顯然可見,穆秋苓愣一瞬,手不由自主地鬆開。
周哥哪管那麼多,外面的慘叫聲如同催化劑,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
“啊”地一聲,一個面目全非的人突然闖了進來,周哥見狀二話不說直接上車。
剛拉開車門,身體傳來一陣疼痛,他回頭一看,只見穆秋苓握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他的後背。
溫熱的血液彷彿刺激到她的神經,穆秋苓拿起尖刀一下又一下地刺穿他。
“你……”他抬起顫巍巍的手指向她,還沒說完便嚥氣了。
穆秋苓冷冷地看著他無力垂落的身體,冷笑道:“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是你逼我的。”
隨即她上車猛踩油門,衝出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