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苓頓了頓,看向對面兩個人。他們站在一起彼此的身體捱得很近,看上去關係匪淺。
她心裡不是很滋味,但在趙楚堯面前不好表現出來,只是簡單地寒暄了一下,便帶著他們到基地房區安排房間。
“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穆秋苓直直地望著他,眼神複雜隱晦。
趙楚堯跟她不是很熟,對她將葉晚清安排離他那麼遠,心裡更加沒什麼好感。
於是他理都沒理,直接甩手關上了門,吃了個閉門羹的人不怒反笑,心情轉好。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性格根本就沒變,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想到剛才跟在旁邊的女人,穆秋苓臉色微變,踩著高跟鞋扭著妖嬈的身姿來到另外的房間。
葉晚清不是傻子,來者不善對方又有種咄咄逼人的架勢,再不明白那就是個傻子了。
“明天你和陳瑞站崗。”她話也不多,直接丟下一句扭頭就走,就這麼簡單明瞭將她安排好。
“等下,我是被他們帶過來的,我不想待在這裡。”葉晚清喊下她。
之前目睹陳瑞對她的態度,葉晚清多多少少有點明白她在這裡的地位舉足輕重。
穆秋苓如她所願停了下來,語氣十分不悅地說道:“我管你怎麼來的,總之進到這裡就要幹活。”
“……”
葉晚清還想要說什麼,她這次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摸了摸鼻子,她明白穆秋苓很不待見她。
是因為她和趙楚堯之前比較親密的關係?那穆秋苓和趙楚堯又是什麼關係呢?
他們之間的氣氛明顯不對,又什麼也沒有說,葉晚清不可能直接跑到他們面前質問。
她坐在一邊胡亂想了一通,加上這個地方光線昏暗,空氣又不流通,後半夜她連睡覺的心思都沒有。
翌日。
葉晚清被安排到後門負責站哨,因為穆秋苓暗中下令的原因,跟她一起值班的陳瑞總是挑三揀四,連續幾天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最近沒有喪屍圍剿,今日基地樂得清閒,陳瑞更是變本加厲,不是讓她打掃著就是打掃那,如果不聽話就威脅她喊王哥出來。
葉晚清忍聲吞氣,若不是車子恰巧壞了,加上又顧及同胞的份上才沒出手,不然他們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
她思索著找個機會把車子拿回來離開這個鬼地方,但不知道車修好了沒有。
“喂喂喂,提起精神來。現在人手不夠食物又短缺,這裡不養閒人,再做不好晚上就別吃飯了!”
耳邊又傳來陳瑞的吼叫,她已經習以為常,置若罔聞。
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綿軟無力,陳瑞有些氣結:“沒聽見嗎?好,裝聾子裝啞巴是吧?今晚你別想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