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清抬手,衣服順著往下滑落,露出了一道道的傷口,原本白皙一片的面板有了這些紫青色看上去特別地驚心動魄。
那傷口顯眼刺目,劉強毫不猶豫立馬斷定是王秀這個女人乾的。
暴虐的怒火騰騰燃燒,他反身一腳踹上她。
女人痛苦地悶哼一聲,蜷縮著身子,目光卻如淬了毒般釘在她身上。
葉晚清被這戲劇化的場景嚇得一愣一愣的,觸及到她陰冷的眼神,心裡突突地狂跳起來。
劉強把火氣全撒在她身上:"賤女人,老子的人你也敢碰?別忘了你是誰的狗!"
他的力道用在拳打腳踢,每每揮拳落下,猶如千萬斤的巨石撞上來,激起靈魂裡的顫慄。
王秀實在受不了,抱著頭下意識地躲避他的動作:"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哼。"他冷笑,"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女人拼命搖頭伴隨著歇斯底里地哭喊,場面十分淒厲,看得葉晚清都有些於心不忍。
"住手,打女人算什麼本事!"她怒喝道。
"本事?"劉強停下來,"在這裡老子做主老子說得算,你們不過是老子的奴隸而已,老子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葉晚清聲音微冷:"你別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也不看看外面亂成什麼樣了,還法治?現在老子做什麼也沒有人可以管!"
他哈哈大笑,姿態肆揚,葉晚清被他堵得說不上話,識時務閉上了嘴巴,爬到楚堯的身邊警惕地看著他。
劉強根本不把楚堯放在眼裡,當時誤以為是喪屍便給了他一棒,下手的力氣可不輕,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的,對於這個昏死過去造不成威脅的人,他絲毫沒放心上。
劉強把楚堯無視得徹底,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入手的觸感光滑細膩,他的一雙眼睛忍不住粘在她身上:"你在老子的地盤,吃老子的用老子的,不討回些利息真的虧。"
那油膩的大手弄得葉晚清很不舒服,她使勁地掙脫,下意識地朝腰間摸去。
劉強眯起眼睛,粗糙的手指在她臉上愛不惜手地滑來滑去。
曾經作為地痞流氓的劉強整日無所事事到處鬼混,常常調戲婦女以及嫖.娼時常進出警察局,自從這段時間莫名奇妙出現喪屍之後他一直困在這裡無法出去,突然終止了緋.糜的夜生活讓他一身邪.火無處發洩,現在送上一個小美人他自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