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好好,那快點。”對面聲音雀躍,“我都快餓死了!”
葉晚清無奈地勾唇,急忙將食物打包好。
“先不用給我放那麼多食物,無人機承重是有上限的。”他念道,“讓我解決現在的肚子,等會再跟你說。”
“嗯。”
葉晚清放了幾塊壓縮餅乾上去,本來還想加點水的,發現沒有位置可以放,又怕無法承重重量,只好不了了之。
收到食物後對面掛了電話,過了會兒,無人機綁著一條繩索飛了進來。
“準備好一個籃子,你把繩子綁在窗戶欄杆上,到時候順著繩子將食物送過來方便很多。”
葉晚清二話不說照做,摸著黑把繩索捆綁好,不過沒有光線動作始終不太利索,弄了半天才弄完。
“哦對了,忘記問你名字來著,你叫什麼啊?”
“葉晚清。”話畢,繩索繫好。
“葉晚清,我叫白宣音。”
“你好。”
似乎被她公式化的語氣逗笑了,白宣音噗嗤一聲,“我看你長得清清秀秀,沒想到是個老幹部。”
聞言葉晚清眉頭一皺,抓住重點:“你怎麼知道我長什麼樣子?”
“呃……”他被問得明顯一愣,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乾巴巴地哈哈幾聲緩解尷尬,結果對面一直沉默著,似乎等他怎麼回答,無奈之下白宣音只好如實說來。
“其實那天我在運動來著,有些無聊四處看看,結果看到你在整理食物的背影,感覺長得不錯,然後我就拿望遠鏡好奇多看了幾眼……”
“……”
用望遠鏡看自己?簡直是變態!
葉晚清聽完頓時感到惡寒,二話不說惱怒地掛了電話。
“哎?哎?姐!喂喂,怎麼掛電話了?”他著急地大喊,連撥幾個過去結果直接掛電話,白宣音握著手機哭喪著臉,“完了完了,她鐵定認為我是個猥.瑣齷.齪的變態了。本來就沒有吃的,還將人得罪了,造孽啊!”
白宣音提心吊膽度過了一個晚上,等第二天出去陽臺的時候,發現有一個籃子吊在繩索上,上面裝了幾瓶水和壓縮餅乾。
白宣音登時樂了,連忙打個電話過去,意料之中她並沒有接,但感謝還是需要的,白宣音想了想編輯一條簡訊發給她。
收到簡訊後的葉晚清看了一眼,並沒有回,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和平時一樣時不時透過貓眼觀察四周情況。
跟前幾天相比現在外面安靜了許多,昨天到半夜各種聲音逐漸變小,平靜之中透著一絲陰森的詭異。
葉晚清不想再坐以待斃,她隱隱感到這裡越來越不安全,得儘快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