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碰上符咒,在空中一次次的爆破,沒有哪個府兵敢靠近這裡,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直接在這股力量下喪命了。
而禹州大半的百姓都聽到了這巨大的響動,紛紛批著衣服罵著娘跑出了自己的屋子。
想看著是哪個混蛋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製造這麼大的動靜。
結果當他們看到禹州州府裡那漫天的火光和是不是傳來爆炸般的聲音時,整個人都愣了。
趙風自然也受傷了,而且傷得還不輕,他是近距離感受到兩者相碰的力量的。
但老頭更慘,不僅要承受著被這力量撕裂般的痛楚,還有數不盡的子彈穿過了他沒有保護罩和玄氣的身體。
最終就在迷霧散去的時候,老頭吐著血,睜大了眼睛,不甘心地倒下了。
見對方終於死了的趙風終於鬆了口氣,收了步槍就忍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
月萱連忙上前扶住他,擔憂地問道:“怎麼樣,還能不能動?”
這時有一大半的府兵們見這裡的戰鬥似乎結束了,而且看趙風好像傷得不輕的樣子,便開始慢慢朝他們包圍過來。
趙風只感覺自己胸口似乎被一塊巨石壓著,沉甸甸地,他想回話也暫時開不了口。
好在月萱也只是習慣性地問了一句,並沒有要求趙風一定要回答自己。
她見他們二人即將被包圍,看趙風又動彈不了的樣子,只好摟著對方,拿出了自己飛簷走壁的絕學,帶著入朝另一邊衝出了州府。
這種情況下原來的客棧是回不去了,不然那不是明擺著今晚大鬧禹州府的人就是他們嗎?先不說百姓們對他們有什麼看法,至少那些府兵們一定會找來的。
所以現在唯一的去處恐怕就是大同他們那個四合院了。
等到月萱帶著趙風躲過了府兵的搜捕,進入四合院時,發現那些人都在認回自己的親人。
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笑容和重逢喜悅的淚水,只是也有少部分人的親人大概已經遭遇了不測,他們沒有看到自己的親人,臉色都帶著灰敗和痛苦。
八字鬍男人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們,連忙上前幫忙扶著趙風去了房間裡休息。
大同也跟了進來,他的女兒也跟在他身後,是個長相很可愛的小姑娘,此時眼眶也是通紅,明顯父女二人剛剛都大哭了一場。
大同一進來就帶著自己的女兒拜謝,看到趙風一副受了傷的樣子也有些擔憂。
“殿下受得傷嚴不嚴重,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趙風這時終於感覺自己好了一點,便搶在月萱開口之前說道:“不必了,我沒什麼大礙,倒是你們怎麼樣,所有人都救出來了嗎?”
大同摸著自己女兒的頭髮,點點頭,只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又有些黯然。
“有些人的親人沒有找到,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
聽到這話趙風便想到了他在暗室裡看到那些屍骨,也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八字鬍男人拉了一把大同:“好了好了,先讓殿下休息吧,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談吧。”
大同也帶著點慚愧,再次帶著自己女兒鄭重道謝後才離去。
屋子裡只剩下趙風和月萱時,趙風才洩氣地躺在了床上。
月萱冷笑一聲:“讓你逞強,還沒什麼大礙,等你死了才算有大礙是嗎?”
趙風有些訕訕地開口:“這不是讓他們放心嘛,再說了,我也覺得我自己還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