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啊,為什麼花這麼大價錢就為了讓星耀刻這一個字,平常的獄卒不也能刻嗎?”
如電沉聲回他:“說是這個紋身可以帶詛咒,凡是被刻了‘囚’字的囚犯不到一個月便會死亡,而且死之前極其痛苦,身體也會扭曲成常人不能達到的姿勢,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刺激著他們。”
趙風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這樣子不就像是跟那字型描述得一模一樣嗎?難怪了。”
可是疑惑解決了一個又來一個。
“那這些人為什麼姿勢很正常?而且看他們腐爛的時間,也就最近幾天死亡的,我也沒聽說過有什麼轟動帝國的罪犯啊?”
既然這個地方在皇城裡出現,那麼必然是被默許的,能有這麼大權利的除了皇帝,趙風想不出其他人。
有了暗司的存在,其餘皇子不可能手眼通天到這個地步。
如果這地方原本就是作為給那些罪大惡極的惡人等死的處所,那這幾具一看就是沒死多少天的屍體算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皇帝已經找到了能夠代替星耀的人物?可這手法明顯不到家啊。
趙風正默默思索著,廖如電突然大聲道:“殿下,這兒有東西!”
他立即走過去,發現茅草屋的角落裡正掩著半塊玉佩,還有半塊卻不知所蹤。
好傢伙,趙風冷笑,這一定是那偷襲他的孫子掉落的,這下可總是被你爺爺我抓住把柄了。
他撿起那半塊玉佩,只覺得觸手溫熱,質地光滑,喲呵,竟是個暖玉,上面雕刻的花紋因為只有一半,看不出什麼名堂。
“回去吧。”趙風說道。
有了這半塊玉佩,他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趙風回到慶雲宮除了每天一次的抽獎外,就是等著那個偷襲他的人找上門來。
最近幾天六皇子和十三皇子毫無動靜,趙風陰暗猜想他們定是又憋了什麼大招想要把他一擊斃命。
如雷早已回來待命。
趙風又等了幾天,還是沒見著任何可疑的身影,難不成是他想錯了?這半塊玉佩並不是那人掉落的?
當天晚上就有了動靜,讓趙風鬆了口氣,孃的,他都等了多久了,磨磨唧唧的。
來人穿著一襲勁裝,手裡握著匕首,瞧著年紀不大,但臉上滿是狠戾。
趙風打量著他,勾起唇,懶洋洋地吐出一句:“你多大了?”
那人並沒有回答他,反而語氣冰冷:“交出來!”
趙風知道他說的是那半塊玉佩,但好不容易等到了人,以為他會這麼輕易就罷休嗎?
於是他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你指什麼?”
少年聞言表情更冷,他不再廢話,直接飛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