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盈姑娘助我爬上牆頭,說讓奴才趕緊通知您,奴才就跑回來了。”
“奉命搜查?”趙風滿頭霧水,隨後一拍腦袋,“完了,那群混蛋抓到把柄了!”
“什麼意思?”錦雲睜著一雙大眼睛,滿臉疑惑道。
“公主中毒這事,定是嫁禍到我身上了!我去過太醫院竊了龍筋草種子,也就是說,陛下認為是我乾的。”趙風搖頭苦笑道。
“啊?這可如何是好?”錦雲滿臉擔憂,她知道宮內鬥爭暗流湧動,十七皇子為救公主忙裡忙外,絕不會是他投毒,定是遭人陷害。
齊思源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以及幾聲響亮的耳光。
一名小廝被人從門外踢了進來,伴隨一聲喝罵:“狗奴才,敢擋你爺爺的路?”
齊思源聽到聲音,心中打定主意,一個健步,俯身趴下,滾進了公主床底。
趙風看見他這樣,驚詫之餘,罵了一聲:“老狐狸!”
隨後穿著一身華麗錦衣的男人踱步進門。只見他走一步,身上肥肉便抖上三抖,衣著華貴,腰間掛玉,手握長刀,長靴精美。
而看見他的臉時,有一種滑稽的感覺,兩撇八字鬍掛在鼻子下面,五官像是揉在了一起,一對招風耳尤為醒目。
錦雲心中害怕,躲在了趙風身後。
那人雙手抱在胸前,正盯著趙風,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小人馬邦立,參見殿下。”
“你是何人,來此作甚?”趙風怒目而視,身上暗暗使了力氣。
那名叫馬邦立的官員,知道趙風今日插翅難飛,於是話中帶刺:“小人的名字,可辱了殿下清聽?哈哈,這麼跟您說吧,您還記得馬弘泰嗎?”
趙風眼珠一轉,想到那個被自己用毒雞湯毒死的馬弘泰,再看了看馬邦立的面孔,心下了然,冷哼一聲,沉默不語。
那馬邦立繼續道:“小人來此只有一事,就是奉命前來,借十七殿下的腦袋用用!”
“放肆!屁大的官員也敢在此嚼舌!”趙風怒道。
馬邦立並未發怒,眼睛冷冷看著趙風,嘲笑道:“你一個沒人待見的皇子,狩獵失蹤陛下都沒有派人尋你,你發怒的底氣來自哪裡呢?”
在馬邦立眼中,趙風這種人在宮中簡直多餘,一沒能力,二沒勢力,空有一身皇室的皮囊,而不知利用,很是可惜。
“你想怎麼樣?”趙風身上灌滿了力氣,準備隨時給他致命一擊。
而馬邦立卻雲淡風輕,對趙風攥緊的拳頭視而不見,微微一笑,說道:“你殺了我弟弟,今日本想一刀殺了你,可感覺不是那麼解氣,所以…”
馬邦立對門口喊了一聲:“給她幾鞭子,潑些鹽水!”
“啊!”
趙風心中一驚,拳頭鬆了下來,是小盈的聲音!
“你真無恥!混賬東西!”趙風叫罵道。
那馬邦立聽到自己被罵,沒有發怒,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華麗的衣裳,說道:“比起無恥,小人哪能比得過您呢?重傷十三殿下在先,投毒三公主在後,敢問您是何居心?眼裡還有陛下嗎?還有王法嗎?嘿嘿,真要說起無恥來,在下那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