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本事,開這藥方的本是個遊醫,因他頭頭是道主人家便以為他有本事讓他給病人瞧病……”還沒等郭槐說完,慕容安便打斷了他。
“沒想到吃了藥以後卻不見好?”慕容安說著,朝張二狗看了一眼,“二狗,我們要去城裡了。”
“夫人果真願意跟我去?”郭槐還沒求告慕容安,慕容安便爽快的答應了,心裡十分安樂。
“娘子,那爹?”
“你們放心去,我在家可以。”
郭槐趕緊命人趕來馬車,接上慕容安和張二狗就往城裡趕。
馬車上,慕容安透過窗子觀窗外風景,逐漸從小平屋變成了兩層小木屋。到了病人家時,已是傍晚時分。
慕容安由丫鬟攙扶著下了馬車,高門大戶兩邊放著兩隻石獅子,門檻都比別人家高了好一截,抬頭一看碩大兩字“梅府”。
張二狗從未見過這樣大的陣仗,怕給慕容安丟臉一言不發的跟著跨進了門。
“夫人,這是跟我有點交情的商戶,家裡做的是絲綢生意,家底殷實。可奈何生了一個小公子,身子不大好,梅夫人也因此患病,可愁壞了一家人。”
“你放心,我來了,他們就該樂了。”
慕容安說著,跟著丫鬟走進了一間屋子,張二狗和幾個下人被攔在了外面,只有郭槐跟了進去。
紅木質的床榻上掛著絲綢制的帳子,床上躺著一個瘦小的男童,旁邊站著一個男人年紀稍大面目愁容。
“梅掌櫃,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張夫人。”
“如此年輕?”梅掌櫃有些不信慕容安,可人已來了也只得讓她給兒子把把脈。
慕容安坐在床榻邊,看著小人兒笑了笑,說:“公子你好,我是來為您瞧病的。”
“姐姐,我好不舒服。”
男童剛一張嘴,慕容安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搭住他的脈,眼珠子一轉,道:“有筆墨嗎?”
“夫人請跟我來偏廳,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梅掌櫃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稍微鬆了一口氣,引她過來偏廳。
這廂梅夫人梨花帶雨端坐在太師椅上等著慕容安,見著慕容安便關切的問道:“我兒病如何?可有的治?”
“您放心夫人,不礙事,倒是夫人您有些血氣不順一會兒我開了藥就為您診脈。”慕容安學過毛筆字,寫的也不錯,梅掌櫃看了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夫人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本事,剛才是我失禮了。”梅掌櫃這才作揖答謝,派人上茶。
慕容安擺了擺手,說:“無妨,只是我相公還在外面,不知道……”
“馬上派人準備客房,讓客人休息!”梅掌櫃說著,彎著腰,笑盈盈的看著慕容安,“我夫人的病如何?”
“您放心,只要吃了我的藥,晚上可以睡的著,不出一月保管夫人和小少爺藥到病除。”慕容安說著,又寫出了一張食療的方子,“這是給少爺調理腸胃的,照著吃一月便可見效。”
梅掌櫃準備了上好的菜餚招待慕容安和張二狗,兩人坐在陳設考究的客房內竊竊私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