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一定,特首座他老人家是何等身份,每天都是要處理的事情這麼多,怎麼會有時間親自出面,說不定這其中另有原因。”
正當那兩個記者小聲討論的時候,一個身形瘦小,穿著略顯寒酸的青年湊近身來說到。
聞聽此言,兩人目光齊齊望向青年。
青年雖然穿著寒酸,一條牛仔襯衫幾乎都洗的發白了,但這些絲毫掩飾不了他身上透露的一股自信的氣質。
雖然是同行,但他們記者與記者之間,是不會有任何交流的,就算有,也不過是互相利用。
兩人深知這一點,可有抵不住好奇的問道,“另有原因?什麼意思?”
青年嘴角微微咧嘴一笑道,“朋友,這你們都不知道嗎?虧你們還是德報社的頭牌記者。”
聽到青年一語道出他們的身份,兩人更是好奇青年話中的意思,其中一人眼珠一轉,立刻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壓低聲音詢問道,“朋友,這是我的名片,敢問朋友貴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訊息呀?”
記者門道一般都很多,很多小道訊息,記者都能第一時間掌握,聽青年的話,似乎他知道很多內幕呀?
“前輩客氣了,我叫奧夫。”
奧夫接過兩人的名片,隨後滿臉笑容的臉忽然惆悵起來,看向兩人的眼神透露著一絲難以啟齒的氣憤。
這番表情,愣是看的兩人疑惑不已。
“莫不是朋友這訊息不好說出口?”其中一人問道。
奧夫眼神一挑,故作嘆息說道,“哎,倒也不是,只不過我這訊息費勁千辛萬苦弄到的,結果我的報社不相信,所以我這才很氣憤。”
其中一人,眼神略微打量了一番奧夫,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忽悠道,“奧夫,既然你尊稱我一聲前輩,你不妨將你得知的訊息給我們說一說,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可以推薦你去德報社當記者,到時候我們就是同僚了,到時候若是因為你的訊息立了功,你也有份兒呀。”
兩人顯然是將奧夫當成了一個小白,打算空手套白狼,套一個有用的訊息。
畢竟像這種驚動整個華夏乃至國際的大新聞,他們若是掌握在手中,豈不是一步登天?
奧夫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有些估計的看了一下四周,示意二人附耳過來,故意壓低聲音說道,“兩位前輩,你們有所不知啊,這次特首座面向媒體的答覆可不是在這裡進行。”
“你的意思是說特首座不會在這裡親自會面我們?”
兩人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陸續進場的人群,會議大樓外,甚至調動了大批護衛軍,兩人頓時覺得奧夫在扯淡。
“前輩,你們想啊,這麼勁爆的新聞,這麼多記者,難免會出現一些意外啊,要知道特首座是誰,那可是華夏之首啊,他的安危直接關係到了華夏的命運,要是他出現一點意外,華夏豈不亂成一鍋粥?”
奧夫言語中早已透露出了一種忽悠的意思,但他這種說法,卻讓兩人深信不疑。
“如此說來,特首座可能還真不會親自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在哪個地方秘密舉行?”兩人相視一眼,明白了奧夫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