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老狗,現在並不是誰都有需求要做飛機的,第一次做飛機的人不少。”
秦楓並未將老狗的話放在心上只是覺得老狗多疑了一點。
然而老狗卻緩緩搖頭,凝聲說道,“就算第一次坐飛機,他總不能連坐飛機要過安檢都不知道吧。”
“這是其一,其二,我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殺氣和厚重的戾氣,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這麼中的殺氣傍身,簡單殺一個人也不會有這麼中的戾氣。”老狗繼續分析道,“唯有那種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對死亡已經達到了漠視的地步才會擁有這麼重的殺氣和戾氣。”
聽完老狗的話,秦楓眉頭緊縮,有意無意的將視線朝著那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看去。
可就這麼一看,那中年人似乎有所察覺一般,竟豁然扭過頭與秦楓對視了一眼。
僅僅這麼一眼,秦楓便看到那中年人眼底深處彪悍,猙獰。
中年人與秦楓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狡詐,隨後連忙對著秦楓囁囁嚅嚅一笑,還回敬給秦楓一個懦弱的眼神。
正當秦楓對中年人的舉動不明所以的時候,老狗又說話了,“真正的獵人,天生善於隱藏掩飾,但卻掩飾不了一個人心底的狡詐陰險,千萬不要被他所表現出來的懦弱所矇蔽了雙眼。”
“你看他的手背上和臉上的面板,粗糙無比,甚至帶著一點焦糊狀,但又不是那種經歷過火災的狀況,遭遇火災可能不是焦糊,而是直接是一大塊燒傷,他這顯然是常年混跡與硝煙瀰漫的地方,在火1藥的煙熏火燎下,才變得這副模樣。”
聽到老狗的話,秦楓這才反應過來,老狗對於偽裝掩飾,敵後滲透的境界早已是出神入化。
他是真正做到了喜怒不形於色,心事無人知的境界。
“那你覺得,他來飛機上是為了什麼?”秦楓心中已經有了些答案,但這也是猜測,畢竟秦楓在這個領域是一個外行,還是得看老狗這個內行人。
“劫機倒是不可能,這種人時常將生死置之身外,對錢沒什麼興趣,單純為了殺人,也無可能,要想殺人,街上一大片。”老狗冷靜的分析道,“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搞更大的動作,那就是恐怖襲擊。”
“恐怖襲擊?在華夏?”
秦楓有些難以置信,華夏管制很嚴格,別說恐怖襲擊,甚至有可能你帶把刀上街,下一秒就被抓去審問了。
“對,我估計還不是一般的恐怖襲擊,是一場有所預謀的襲擊。”老狗說到這裡時,閉目沉思片刻,方才繼續說道,“這趟航班要經過涼城,他估計是衝著這兒去的。”
秦楓依舊是眉頭緊縮,他很不明白,老狗為何隨便簡單一分析便能察覺人心?
“確定嗎?”秦楓罕見的發出質疑。
老狗嘴角露出一抹桀驁道,“老秦,當初你第一次面見龍頭的時候,龍頭有這麼問過你嗎?”
聽著老狗這半吊子話,秦楓微微點頭,“我明白了,你說怎麼做吧。”
“嘿嘿,老秦,怎麼做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居然能讓你產生質疑。”老狗一臉譏笑,顯然是對這一次的戰績很是滿意。
“質疑個頭啊,你以為我懂多少,我的底細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楓無語的白了一眼老狗。
當初為了讓老狗參軍,秦楓自曝自己是重生者,這才讓老狗信服的。
“不過,我也有點拿不準。”老狗深深呼了一口氣說道,“就算是恐怖襲擊,他的目的也不會這麼簡單。如果只是簡單的恐怖襲擊的話,那應該只有他一人才是,但是他周圍坐著好幾個人,應該是一夥的。”
“其真正目的,我還真有些摸不準,畢竟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秦楓有些慌了,連老狗都不明白,看來這件事有些嚴重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飛機上這麼多乘客,不能太張揚了。”秦楓緩緩說道,“一會抓一個人逼供一下。”